“守法?带人三番五次的去工厂找事,这叫守法?”左千军猛烈地敲了敲桌子,以此表达自己的愤怒。
刑警办案时,最忌携带个人感情,这会给案件带来不可避免的影响,有时甚至会带偏办案方向。
但左千军想起工厂里的那些残疾人,怒气便由心生。
“我闹什么事了?”陈明梗着脖子,“我就是带人去谈生意的,他江北不好好招待我们,反倒殴打我的手下。”
“左队,你要讲讲道理好吧,我那些兄弟,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哼!”左千军冷哼一声,“那被你打伤的那些残疾人呢?你也真是要脸,连残疾人你们也下得去手!良心被狗吃了?”
“左队,你不要诬陷我哦!”
“你自己看!”左千军愤怒的甩过来几张照片,里面正是陈明带人行凶的证据。
陈明从脸上拿下照片,只出现了短暂的惊愕,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左队,你这就没意思了,我们双方都有人受伤,你这单单把我找过来,是不是收了江北什么好处啊?”
“你踏马个贱皮!”左千军大怒,要不是边上的警员拉住他,陈明指定要挨一顿胖揍。
“左队,你来打!打死我最好!”陈明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指了指墙角处的监控,得意的说道,“我反正啥也没干,你要是定罪你就定吧,反正我到时候肯定会咬你一口!”
刚才的愤怒稍稍发泄,左千军也恢复了冷静,他自认以前不是这样的,何时自己也变得这么易怒了?
对付陈明这种人,不能只拿出打人这一个证据,要说陈明没干过其它伤天害理的事,狗都不信!
左千军正色道,“陈明,7年前的郊区伤人案,你是主犯吧?”
“我……我没有……”陈明死不承认。他自认这个案子被压了下来,他一天牢没坐,仅仅是赔了点钱便息事宁人了。
“5年前,银湖小区伤人案,重伤一人,你也是主犯吧?”
“4年前,工地致死案,你是主犯吧?”
“3年前……”
左千军拿出一沓沓的资料,越往下说,陈明的表情越精彩,冷汗不停地往下滴。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左千军冷冷道,“你真的以为我查不出来?”
“陈明,别天真了!梁百万保的了你一时,保不住你一世。”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做人证指认梁百万,我可以给你将功赎过的机会。”
左千军自然清楚,工厂那块地是块肥肉,就算是搞掉了陈明,梁百万仍旧不会放弃,到时候还会出现李明,赵明。
但是如果把陈明之前这些事都算上,里面都有梁百万的影子,或者说都是梁百万指使的。
如果能够坐实证据,梁百万自然跑不了。
工厂的事,也自然就解决了。
“左队,我……我……”陈明犹豫不决。
梁百万不准备给他反悔的机会,正准备加大药剂突破的时候,屋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接着,二队的刘队长走了进来。
“左队,局长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