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惊讶地看着那个雕刻着简单纹路的木盒:“这是?”
“打开看看。”
姜棠依言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木雕。
姜棠依言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木雕。
那是一个极为精巧的鲁班锁,但并非传统的几何形状,而是被雕琢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流畅自然,层层叠叠,簇拥着中心娇嫩的花蕊。
木质温润,纹理细腻,隐约带着淡淡的檀香,一看便知选料和雕工都极为考究。
更巧妙的是,莲花的花心处,嵌着一颗极小却璀璨的蓝色碎钻,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星子般细碎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那一颗。
姜棠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太美了,美得超出了她对一个传统鲁班锁的认知。
它既保留了古老技艺的智慧内核,又被赋予了全新的、充满诗意的艺术生命。
“这是……”她抬起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宋熠珂,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是我设计的图样,请姜爷爷指导,和他一起完成的。”
宋熠珂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用的是镇上年份最老的那棵香樟木的料子,莲花……是莲花镇的象征。”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凝望着她,仿佛要望进她心底:“这颗蓝钻,是之前偶然得到的一颗原石边角料,觉得像……像我们之前在西北看到的星空,就镶上去了。”
他没有明说,但姜棠瞬间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像他们共同仰望过的那片星空,也像他此刻映着她的眼眸。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指尖轻轻抚过那朵木质莲花,触感温润光滑,能感受到制作者倾注的心血。
爷爷的技艺自不必说,可这独特的设计,这浪漫的巧思……竟然是宋熠珂的手笔?他还和爷爷一起完成了它?
这份礼物,比任何昂贵的奢侈品都更让她心动。
“我……我不能收,”她下意识地推拒,声音因感动而微微发颤,“这太珍贵了……”不仅仅是物质价值,更是其中蕴含的心意和那份独一无二的回忆。
“收下吧。”宋熠珂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却又异常柔和,“我第一次学习的成果,你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嫌弃,做得这么好……”
姜爷爷除了做竹编之外,木雕也做的很好,小时候她跟着学,划伤手不说,还做得特别丑。
每次都把爷爷准备的材料弄坏。
知道现在,她也没有学到精髓。
没想到,宋熠珂第一次做就能做这么复杂的公益。
他看着她微微闪烁的眼眸,补充道:“而且,它是一个鲁班锁,你可以试着拆解和组装,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旅途的时间。”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合上木盒,将它紧紧抱在胸前,仿佛拥抱住了一个易碎的、美好的梦。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清晰的悸动:“……谢谢,我……非常喜欢。”
宋熠珂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见地松弛下来,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一个清浅的弧度,眼底仿佛有星光漾开。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紧紧抱着木盒的手指,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柔软填满。
“那我走了。”宋熠珂的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