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妃心里一震“到底所谓何事?突然来我殿里,二话不说,指责于我。我是你母妃,这世上唯一不会害你的人就是我!!是不是那个贱种,跟杨家贱人跟你说了什么?还是还是凤舞那个贱人,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徐妃歇斯底里的把梳妆台的东西砸的到处都是。
“殿下,娘娘一心为您,这次您能顺利的进宫,控制宫内的一切也多亏了娘娘的接应。您可千万别为了别人伤了娘娘的心。”黑衣人断断续续的说道。
赵廷浩冷笑道“为我好?我刚接这皇城三炷香的时间都没有,你们就准备了两拨人去刺杀父皇。为我好?还是为了那个位置?您可想过如果父皇出了什么意外,这弑君杀父的罪名就会扣在我身上,您就这么爱那把椅子?一刻都等不起。”眼里说不出的落寞与心塞。
“我没有。我承认我做梦都想让他们死,太子就是一个废物,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把他们解决掉。可是我不会傻到在你手下做这事。你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我的希望。我怎么能把你毁了!怎么能!?”徐妃坐在榻上满眼的泪水“从小你长的最像你父皇,可惜他眼里只有那个贱人生的贱种,你从小就争气,可惜他看不到。人心偏了就难长正了。”
赵廷浩有些疑惑“真的不是你?”
黑衣人急忙说道“殿下,我一直在娘娘身边,娘娘确实有心动手,但是因为顾虑殿下所以根本就没有安排人。”
赵廷浩松了手,黑衣人揉揉自己的脖子“这事就有些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人,可以穿过我的控制还有老七的龙骑卫?消无声息的进入内宫?”
徐妃冷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大周江山本就是争夺他人的,前朝遗党还有有心之人都可以做。说不得就是那个贱种一心安排的,用来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赵廷浩太阳穴突突的往外跳,这个世上谁都可能动手偏偏他不会,因为他如果要父皇眼睛不眨的推到他目前。心里越发苦涩,有些人心偏了就难在正过来。
“母妃,此事真不是你所为?”赵廷浩打断了徐妃急切的辩驳继续问道“此事即使不是你所为,你可有推波助澜?”
徐妃淡淡的说道“不是,我要动手定会亲自动手绝不会假手于人。”
黑衣人退到一旁。
赵廷浩长出一口气“这次我不管是不是,把你的人给我看好,爪子给我收起来。如今的朝堂依旧姓赵,等什么时候姓徐再说吧。”扭身出了殿门,不要以为自己瞎,那最后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神色坦然的同时,眼里一丝慌乱自己看的清楚。
但愿自己这次的敲打能让她有些理智,到底是什么人一心置父皇于死地,并且对皇室纠葛如此清楚?!
太可怕了!
徐妃把殿内所有的器物都摔了一个遍。
“娘娘,娘娘息怒。”黑衣人跪在地上。
徐妃泪眼婆娑“这就是我的好儿子,居然为了别人来质问他的亲娘。”
“娘娘,殿下说的不无道理,这一旦出事,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殿下。束奴才直言,您今日之日确实欠妥,那群人找上您也是抓住了您急于求成的心里,您冷静想想一旦事成,殿下就会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如果把他架在火上烤啊”黑衣人小心的说道。
徐妃浸在深宫这么多年,自然晓得其中的厉害,顿时吓出一场冷汗。
“好险,好险。你去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徐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查到杀无赦。”
“是。”黑衣人悄悄松口气,急忙退下。娘娘急功近利,被人钻了空子,大人知道了,定会责罚自己。如今也只能将功补过,还好皇上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