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周循后,诸葛亮坐在刘禅身旁。
“相父为何要留在此处?莫不是离不了孤了。”
“呵呵,陛下还真是会说笑,微臣啊,只是觉得有些乏了。”
说着,诸葛亮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禅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诸葛亮的意思是是不是察觉到自己的寿命将至了。
“相父也是会说笑,为何会乏了?”
“微臣也算是戎马半生了,如今故人已经所剩无几了,子龙将军此刻也是顾家,我家里那两个臭小子,倒是让我省心,或许,我也该归隐了。”
话音刚落,刘禅猛地站起身,对着诸葛亮深深一拜。
“相父,你于我便如同父亲,若是你离开了,这朝中便少了一根擎天之柱啊!”
说着,两人的眼角都有些些许湿润。
“呵呵,没想到陛下竟是如此看重微臣。”
诸葛亮喝了一口酒,竟是有了两分醉意。
“陛下,陪微臣喝上两杯吧。”
刘禅点了点头,接过碗喝了一口,只是喝了这酒过后,刘禅皱了皱眉。
这酒有些不干净,至少除了酒水,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显然是没经过过滤的。
“陛下啊,这酒,是先帝创业之际,我等所喝的酒,那时候辎重这些都不足,只能喝这些酒来解闷了,现在喝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诸葛亮又喝了两口。
“那时,张将军也是吵着闹着说要喝好酒,要喝遍天下美酒。”
刘禅看了看诸葛亮,此刻的诸葛亮已经醉了。
“相父放心,孤会将好酒酿出来的,届时再请相父好生品尝一番。”
入夜,诸葛亮浑浑噩噩地被送了回去,刘禅也知道了不少刘禅年轻时候的风流事迹。
回到寝宫,张黛来到刘禅身侧。
“陛下,今日回来的竟是如此晚。”
刘禅笑了笑。
“皇后,去给孤备些酒来。”
“是。”
很快,一坛上好的佳酿就送到了刘禅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