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我等已是追至洛阳,看那魏军的布防,恐怕是要与我等僵持。”
刘禅冷笑一声。
“僵持?孤可不会给他们机会,孤还等着迁都呢,这群宵小之辈,破城不就行了。”
此刻,众人都好奇地看着刘禅,但人群之中有一人则是面露不屑,此人正是姜维手下之人,名为吴亚。
吴亚一直觉得蜀军能如此轻松战胜魏军都是姜维的功劳,而非这个所谓的皇帝,尤其是在看到皇帝如此自傲后,更是瞧不起刘禅。
刘禅一眼便看到了吴亚的表情,毕竟实在是太突出了。
“哦?这位将领可有何不满?”
刘禅看着吴亚,众人也顺着刘禅的目光看过去。
谁知吴亚不仅不避讳,还直接说了出来。
“哼,陛下,这行军打仗可非儿戏,攻城绝非易事,更何况此时洛阳有重兵把守,若想攻城,恐怕我蜀军损伤可不会小。”
姜维见吴亚如此和刘禅说话,当即就慌了,赶忙拉住了吴亚。
“吴亚,和陛下说话不可无礼,还不快向陛下认错。”
吴亚冷哼一声,还是向着刘禅行了一礼。
“是末将不知礼节了。”
众人都看得出吴亚的不服,姜维只好出来圆场。
“陛下,末将管教不严,顶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回营后我必定好生修理他一番。”
刘禅呵呵一笑,并不在意。
“无妨,既然吴亚将军不相信孤,孤也不勉强吴亚将军,吴亚将军是怕蜀军损失过多?那此次攻城便由吴亚将军留下来守营吧。”
吴亚冷哼一声。
“求之不得,我才不会让手下白白送死。”
听到吴亚的话,姜维顿时大怒。
“吴亚!你竟敢如此诋毁陛下,该当何罪!”
“好了,孤以为,吴亚将军这是对军士的负责,此乃幸事,只是不愿意相信孤罢了,既然如此,吴亚将军可否要与孤打个赌?”
“呵呵,赌就赌,我何足惧哉。”
“好,有血性,那孤若是能让那洛阳城门大开,可算你输?”
听到刘禅的话,别说是吴亚等人了,就连诸葛亮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陛下莫非觉得末将是个蠢物?让洛阳城门打开,这恐怕比登天还难吧。”
“呵呵,既然孤有言在先,自然是说到做到,你只管告诉孤,算你输否?”
“若是陛下真能如此,自然算我输了,届时不论陛下说什么,末将都言听计从,绝无半句怨言。”
“好,若是孤输了,你与伯约便可获得特权,不受孤的管制。”
听到刘禅的话,众人再次震惊,这可是等于给了姜维和吴亚随时都可以造反的权利啊。
吴亚眼神微眯。
“好,末将就祝陛下好运了。”
散会后,营帐之中只留下了刘禅诸葛亮和赵云三人。
“陛下,恕老臣愚钝,陛下可是又有所发现,有了可以攻城之物?”
诸葛亮好奇地问道。
刘禅想了想,虽然自己脑海之中确实是有不少可以攻城的东西,但这次他可不打算用这些,毕竟要制作出来还是要花些时间的。
“相父多想了,孤此次要凭借谋略制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