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周兄所托,在下必定竭尽全力。”
说罢,刘禅叫人拿来了纸笔,按照周循的要求写下了三首诗词。
周循看着刘禅的诗词赞不绝口。
“妙哉,哪怕是我,恐怕一年也不能写出如此一首,陈兄弟的才华我还真是羡慕啊。”
“哈哈哈,过奖了,周兄,就此别过吧。”
“陈兄弟且慢,若是白拿了你这诗词,倒显得我周循有些不知廉耻,不懂回报了。”
说着,周循将自己的佩剑取下,递给了刘禅。
“此剑乃是追随了我数十年,如今边赠与陈兄弟吧。”
“不可,如此贵重之物,我收不得。”
“陈兄弟莫要与我客气,这是你应得的,若是陈兄弟不愿意收下这宝剑,我可要生气了。”
刘禅故作无奈的神情,接过了宝剑。
“如此,那我便谢过周兄了。”
“哈哈哈,如此甚好,那便就此别过了,陈兄弟,有缘再见。”
刘禅笑了笑,有缘再见?呵呵,明天就能见到了。
周兄回到客栈,细细品读起了刘禅的诗词,对其赞不绝口。
“呵呵,有了这三首诗赋,想必明日定能叫那蜀国皇帝对我刮目相看,谈和一事也应该有所帮助。”
念及于此,周循收好了诗赋,沉沉睡去。
翌日,大殿内,刘禅听着群臣汇报洛阳的事情,近期天灾减少,加上放粮,天下百姓都大呼刘禅圣明。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走了上来。
“陛下。”
刘禅眉毛微挑,知道是周循来了。
“何事?”
“有人求见。”
“何人?”
“东吴都督,周循。”
“呵呵,昨日孤确实是忘了诏见他了,如此,便叫他上来吧。”
“是。”
陈到看着刘禅,心中一阵好笑。
没想到刘禅竟然还有如此玩性的一面。
很快,周循便带着几张卷轴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