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厚爱,今日便到此吧。”
和刘禅道别过后,陈到便离开了,刘禅这才能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陛下,你这是作何?”
“皇后啊,孤意欲习武,方才陈统领便是在教授孤武艺。”
“真是苦了陛下了。”
刘禅笑着吃了一口果子,随后问道。
“皇后对此次北伐之征有何看法?”
张黛一边帮刘禅捏着腿,一边说道。
“依臣妾所看,我蜀国兵强马壮,且有良田勤民,如今正有十万新兵还在训练,想必北伐万无一失。”
听到张黛的话,刘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有些好奇这古时候练兵都是如何训练的。
“皇后,这皇城之中,可有精于练兵之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陛下,陈统领便是精通练兵之人,曾经他所练出来的白毦兵风光无限,令敌人闻风丧胆。”
刘禅眉头微挑,连忙让王公公将没走远的陈到叫了回来。
陈到站在刘禅面前,疑惑地问道。
“陛下,召见微臣有何事?”
“陈统领,孤常听闻皇后提及你的练兵之术,白毦兵也是让人闻风丧胆,可有此事?”
“不敢当,都是虚名罢了。”
刘禅笑了笑,说道。
“孤有一练兵之法,想与陈统领比试比试,不知陈统领意下如何?”
陈到愣了愣,有些诧异地看向刘禅,他的白毦兵可都是结合了自身的武艺才能训练出来,刘禅都没怎么接触过,如何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陛下说笑了,若是陛下想要臣练兵,臣自然不会推辞。”
“不,孤就是要和你陈到比一比,就这么定了,两月过后,届时我会让朝中大臣来观摩一二,还请陈统领莫要因为孤的身份就不敢取胜。”
陈到咬了咬牙。
“臣接旨。”
陈到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庭院,不断在心中思索着如何练兵才能既不让陛下失了面子,又显得自己不是故意输的。
张黛有些担心地看着刘禅。
“陛下此举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