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陛下想要一决高下,那我墨氏自是无话可说,只是,此事我墨氏若是赢了,会被人说不光彩,若是输了,那便是奇耻大辱,因此,陛下不如许我墨氏些好处。”
刘禅笑了笑。
“既然如此,若是你墨氏赢了,孤便帮你墨氏正名,你墨氏从今以后就是这墨家正统传人,如何?”
听到刘禅的许诺,墨氏众人喜出望外。
“稍安勿躁,既然孤有了赌注,那尔等岂敢空手套白狼?”
“回陛下,若是我墨氏输了,那确实是我墨氏技不如人,我墨氏自然甘拜下风,从今往后追随陛下左右,随时恭候陛下差遣。”
刘禅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命人安排墨氏众人离开。
待墨氏的人离开后,诸葛亮这才敢放松神色,天知道他刚刚憋了多久想要提醒刘禅见好就收,可刘禅一个眼神都没有读懂。
此刻诸葛亮愁眉苦脸地看向刘禅。
“陛下啊,此犁微臣方才细细打量过了,那墨氏之人所说不无道理,如此机会,陛下又为何要与其比试啊?且,为何要让微臣前去一较高下?”
刘禅好笑地看着诸葛亮。
“呵呵,孤不便与民间百姓一较高下,如此一来,岂不是失了孤的威严?因此,孤还需要相父去替孤一比,便算作是相父所下赌注了。相父以为,孤不能战胜他们的墨氏犁?”
诸葛亮没有说话,他并没有拒绝刘禅让自己和墨氏比试,不过那神态便已经说明了一切,毕竟他们蜀国确实没有瞿氏帮助,即使有,瞿氏也不敢说能比得过墨氏,毕竟他们所研究的乃是战争器械。
刘禅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相父便看好了吧,孤可不是空穴来风。”
回到寝宫,恰好张黛和蔡雅也回来了。
“陛下回来的还真是早呢。”
张黛笑呵呵地看着刘禅,刘禅一把揽过张黛。
“呵呵,今日皇后可逛的尽兴?”
“多亏了蔡雅,臣妾今日对这皇宫算是有些了解了,不过陛下,臣妾在回来之时,听闻丞相说那墨氏要与陛下一较高下,这是如何?”
刘禅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黛,张黛不由得皱了皱眉。
“陛下,臣妾可不记得陛下有犁可以一试,若是蜀国原来老旧的犁,恐怕与那墨氏犁相比,是蚍蜉撼树啊。”
“皇后多虑了,孤自然是有此物才敢夸下海口。”
“哦?那陛下可否让臣妾见识见识?”
刘禅尴尬地笑了笑。
“此物还在孤的脑中,并未成形,今日孤便将那图纸画出,明日命人赶工出来即可。”
张黛柳眉微蹙。
“陛下可有把握?”
刘禅神秘一笑,这曲辕犁可是古人智慧的结晶,怎么可能比不过墨氏犁?
“皇后大可放心,此犁出世,孤敢断言,未来百年之内,无可匹敌。”
“那妾身便拭目以待了。”
于是,整个下午刘禅都在回忆如何制作曲辕犁,一边回忆一边画着图纸,终于在日落西山之时,画好了图纸,也给命人给工匠送了过去。
翌日,刘禅带着诸葛亮来到了工部验货。
“我等拜见陛下。”
“诸位平身,孤今日是来看看那曲辕犁如何了,且带孤去看看吧。”
“我等已经完成,陛下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