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自有妙计,相父不必担忧。”
入夜,洛阳宵禁,刘禅带着少女回到了宫中,而迁离益州的队伍还有三日才可到洛阳。
刘禅命人给少女洗漱一番后,少女已是楚楚动人。
刘禅好奇地问道。
“你姓什名谁?”
“回陛下,小女子姓蔡名雅,字国雀。”
刘禅皱了皱眉,姓蔡的可不多啊。
“你父母是谁?”
“我自幼丧父,随了母亲姓氏,母亲名为蔡琰。”
“蔡琰!可是那蔡文姬?”
蔡雅神色一怔,有些疑惑。
“陛下认得奴婢的母亲?”
刘禅点了点头。
“蔡琰,如此才女,孤如何不认得,呵呵,没想到你竟是蔡琰之女。”
“陛下谬赞了,倒是陛下有收纳天下之心,还有如此宽宏之格局,更是心系百姓,若是奴婢早些时候遇到陛下,想必也不会沦为奴隶了。”
说着,蔡雅眼中竟是泛起了丝丝泪光。
“你母亲现身在何处?”
“母亲她饿死途中,我也流离失所,到了洛阳。”
刘禅安慰了一下蔡雅,随后便让她先去歇息了。
待蔡雅离开,刘禅又叫来了诸葛亮。
“陛下,这么晚了,叫老臣有何事?”
“相父啊,这洛阳之中的世家有多少?”
听到刘禅的问题,诸葛亮立马联想到了今天刘禅说的有办法放粮。
“陛下莫不是想要靠这世家捐粮?”
刘禅点了点头。
“这世家关系着洛阳的商贾,自然不能轻易动之,但是又不能任之不理,自然是要寻点好处了。”
“可是陛下,如果不趁此机会解决世家,恐怕会和益州一样,再生事端啊。”
刘禅冷笑一声。
“相父以为,这世家之所以能成为世家,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