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
众人不自觉念出了此诗,而人群之中才学最为渊博的才仙子顿时愣住了,因为他最先读懂了此诗。
“好啊,好一个隔江犹唱**。”
说着,才仙子的脸上竟是落下了泪水,众人也明白过来,一股悲伤的情绪弥漫在众人之间。
就连周循也不得不佩服刘禅,此诗确实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个气氛。
“呵呵,谁知道这是不是你往日所作的?若是碰巧让你撞上了,岂不是众人都被骗了?”
刘禅皱了皱眉,随即轻蔑一笑。
“好啊,且不说这是尔等出的题目,我无事写这亡国诗作何?既然诸位不信,好,我便再作一首词。”
众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禅。
要知道,没有人会闲得无聊在一个主题上作诗词两首出来,如果刘禅此次真的可以再作一首词出来,足以证明刘禅是即兴而作。
这时,周循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不能让阁下一个人来,我也来作诗一首,也以同样的题目,来看看你你我究竟谁的文采卓绝,如何?”
此话一出,才仙子也坐不住了。
“呵呵,诸位,若是不嫌弃,老夫可否也参与其中。”
听到才仙子的话,本来还有些想要参加的人顿时闭上了嘴,开什么玩笑?那可是被曹丕认可的才仙子,哪是他们这些人能比的。
刘禅自信一笑。
“自是无碍,只是届时老先生莫要输不起。”
“呵呵,还真是年少轻狂啊,老夫也不为难尔等,如此,只要尔等的诗词能有老夫的七成,那老夫便是输了。”
周循笑了笑,不言语,而是思虑起来。
才仙子也思考着,却迟迟不见动笔。
就在两人思索之际,刘禅已经下笔了,众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刘禅。
“他,他竟然又动笔了?”
“这么可能?方才才写出了一首诗,此刻应该才思枯竭了,怎会在同一题目上如此之快地写出两首诗词?”
就在众人惊叹和质疑的时候,刘禅已经写好了词。
周循和才仙子齐齐看向刘禅。
“哼,小友,方才作诗一首,现在如此快速便作词一首,怕是有些不尽人意吧?”
周循也冷哼一声。
“我不屑与你比试,你将吟诗作赋当作什么了?方才的诗赋确实有过人之处,但是此刻如此作词,枉为文人墨客!”
刘禅笑了笑。
“哦?看了诸位对在下的词赋都不看好,那便让诸位看看吧。”
说罢,几个女子将刘禅的赐福挂在了柱子上。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月月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首词,已经是惊地说不出话来了,这首词蕴含的情绪实在是太饱满了,此刻,已经有人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周循则是心神俱震。
“这,这怎么可能?这词赋,竟是如此短的时间内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