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点了点头,随后便来到蜀王府靠近刘禅院落的一处别院住下,以便于能快速应对突发状况。
做完这些,刘禅回到龙榻之上,此刻张黛眉目间带着笑意,她自然是知道了刘禅带回陈到的事情。
不仅如此,她还知道了刘禅发明了提炼粗盐的法子还有马镫和马具。
要知道,张黛不仅仅是知书达理,在处理政务上也有些能耐,不少政务都是她帮助刘禅处理的。
张黛为刘禅捏着肩膀。
“陛下劳累一天了,舟车劳顿之下,想必已经乏了吧?”
说着,张黛的衣裳似轻纱般飘飞,竟直接落在了一旁,张黛完美的身躯暴露在刘禅身前,刘禅咽了咽口水。
张黛见状,知道陛下这是起了欲望,就在她打算加把劲时,双手却突然被刘禅抓住。
张黛有些疑惑地看着刘禅,刘禅对着她摇了摇头。
“皇后,孤知道你的心思,这些年也确实是孤不好,负了皇后的心意,但如今并不是寻欢作乐的时机。”
“相父北伐,皇城派系之争便需要孤来解决了,等孤解决了这些世家,等孤将蜀国变作万国都恭敬时,那时你便是国母,那时的孤才不会对你愧疚。”
听到刘禅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语,张黛顿时哭花了眼睛。
“陛下,臣妾知晓陛下心意,那臣妾便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于是,入夜,烛火熄灭,一夜无话。
翌日,刘禅坐在大殿龙椅之上,随着之人将事务一一上报完,刘禅没有询问这些大臣是否还要上奏,而是我行我素地说道。
“诸位,孤听说了一件趣事。”
众人纷纷看向刘禅,想知道刘禅究竟能说出个什么来。
“尔等说说,若是地痞和官府勾结,那遭殃的会是谁?”
听到刘禅的话,人群中一人顿时慌了。
他便是昨天那三个人所说的靠山,在昨天的统计当中,发现少了三个人,自那时开始他便心有不安了。
见众人在下面议论纷纷,刘禅也懒得卖关子了。
刘禅看向人群中那人,喊道。
“徐汇,你说说看呢?”
被点到名字的徐汇顿时心头一惊,看来陛下是发现了什么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准确地叫到自己。
徐汇无奈,只得从人群中走出来。
“回禀陛下,依臣所见,受害的是百姓。”
“嗯,不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便是决定我们兴衰的重要力量,那你说如果发生了,那该如何是好?”
众人都被刘禅的话给镇住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居然会从刘禅的嘴里说出来,众人满脸的难以置信。
当然,也有人此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边是向宠徐庶等人。
只是徐汇的关注点完全在如何是好上面了。
下一刻,只见徐汇额头冒出无数细密的冷汗,只见在大殿之上对着刘禅跪了下去。
“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开玩笑,黄权都被刘禅一下斩了,自己要是不及时认错,恐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徐汇,但众人都不敢说些什么,毕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刚刚刘禅问的那个耐人寻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