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托亚只觉得莫名其妙,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石怀君,有点丈二和尚的感觉。
“他爸爸来了。”雨恬无所谓的说着,不觉得这是什么恐怖的事。
只见石怀君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一副受惊不轻的样子,道:“我把封紧点,希望我爸爸不会那么快进来。”
“高!实在是高。”托亚缓缓伸起大拇指,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大喝道:“你真是笨到家了,你以为你爸爸和你一样是猪头啊,这破门,他一人刃就破开了,别说这些,就算你在加十道铁门都没用……”
等托亚骂完,石怀君小声的说了句:“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做!”托亚差点要吐血。
“这样做心里会觉得比较踏实嘛。”石怀君无辜的解释着。
“算了,懒得和你说。快去把那些木条给我拆了。”托亚说到这里平静了许多,一想石开要来,心情反而好了许多,继续道:“我早就想见你爸爸了,这么多年,也不知这小子怎么了?”
“那我怎么办?”石怀君凄惨的看着托亚。
“你一边凉快去,这是大人间的谈话,没你小子说话的份。”托亚哼着小曲走开,连忙招呼着雨魔多做几个好菜,等着石开的大驾光临。
可等了近一个小时,并没有见石开过来,大家心中不免有点起疑。
其实石开本不知道托亚的家在这里,而且事过二十年,他心中唯一有记忆的就是边武的家,至于托亚那只是后来搬过来的而已。
当他找到边武住处的时候,同时也感觉到儿子就在不远处,最后他还是毅然选择边武的家。
经过了一天的试验,稍感疲累的边武终于从实验室出来,他早已经习惯了黑暗,现在他需要的是一杯开费来提神。
当他走出书房,穿过客厅,最后进了厨房之时,都是显得那么冷静与从容,一把手术刀悄悄握入了手掌之中,黑暗中寒光闪过,显得格外耀眼,更快如闪电。
可是令他吃惊的是这把手术的寒光偏偏在黑暗中转弯,直接朝他自己飞来,边武横出一掌收会手术刀,只觉得有股熟悉的气息油然而升。
“石开!”边武脱口而出。
“你就这样对付你老朋友的吗?”大厅灯光顿时亮起,石开身影赫然出现在沙发上。
边武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脸,道:“你小子一点都没变。”
“难道你变了?”石开起身走来,最后和边武紧紧的抱在一起,其中情义无法用言语表达。
“咖啡加不加糖?”边武拍着石开的后背,轻轻的说着。
“很久没有试到你泡的咖啡了。”
两人立分,哈哈大笑。
边武端着两杯香浓的咖啡招呼着石开坐下,阔别已久,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两人相互寒暄着这二十年里所做之事,时间不知不觉得在他们的言谈中流逝……
一谈到石怀君,边武只用“很有意思的人”几个字来表达,并且将如何和托亚“打成一片、还有拜师”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石开听了也不禁莞尔,没想到自己儿子和托亚这么有缘分,说实话他并不反对儿子拜托亚为师。如今知道石怀君有昔日好友庇护着,心中确实安心不少。
不过他心中担心远远不是这些,黑榜的存在确实非同小可,只要儿子被它盯上,就有如一辈子的恶梦,永远都躲不开。
边武也对黑榜的复苏少有耳闻,如今看来可以充分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