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先是例行问询,然后俊轩汇报情况:“我现在能直接见莫耀强,不用靠太子了。”
“Good,慢慢让莫耀强重用你。”然后古Sir话锋一转,“你昨晚去了何处?”
“古Sir,你何必明知故问?我知道你派人监视我了。”韦俊轩低着头说道。
古Sir一脸严肃地质问道:“你最近跟一个叫Jessie的女人关系密切,居然还一起赌钱,输了一百万不说,你还去借高利贷还赌债,这些你怎么不汇报?”
韦俊轩听到Jessie的名字,明显地焦躁起来,他亦大声反驳道:“古Sir,我现在是个卧底,主要负责收集资料跟情报,肯定要去认识人、赌钱、借高利贷,不然怎么上位呀?”
古Sir的声音更加严厉:“按照规定,你回头写份详细报告给我!”
韦俊轩再也按捺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说:古Sir,我不像你有秘书跟小助理,我没那么多时间写报告,等我有空再说吧!”随后,他一把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古Sir看着他的背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内心也隐隐作痛。
当天夜里,韦俊轩躺在**翻来覆去不能入眠。只要他一合眼,往事就一幕幕地浮现出来。一会是他跟程天和修平在拍毕业照,一会是他跟赵盈盈在看婚房,一会是追债的人闯到警察局,一会是纹龙满面狰狞地找他索命。
终于,韦俊轩再也无法忍受,翻身坐起来。按亮了书桌上的台灯,掏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开始写报告。他写着写着,突然想到,程天怎么不提醒自己被监视?于是他恨恨地把笔一拍。
就在这时,韦俊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来电显示为保险佬,直接关了手机,又拿起笔写了两行。然后韦俊轩疲惫地往椅背上一靠,伸手关掉了台灯,黑暗中传来一声长叹。
次日中午,烈日如炬,注定又要有些大事发生。
太子叫韦俊轩带几个人去毒品交易中心的货仓里点货,韦俊轩坐在一边,满怀心事地看着吹水指挥小弟们忙碌。其中有一个新来的干活特别卖力,他突然想起吹水跟他提起过这个叫火咀的新人。
不一会,货物清点好了,吹水过来报账。韦俊轩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突然,韦俊轩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吹水说:“我手机好像忘在里面了,你们先走,我晚上再去找你们。”
吹水向来对韦俊轩奉若神明,毫不怀疑地领着小弟们去了。
韦俊轩等他们走远了,这才回到货仓,四下里看了看,从堆满了毒品的货架上拿下两条货来,装进了随身带着的一个袋子里,然后又重新把货架理了理,这才转身离开。凌晨三点的时候,韦俊轩再三确定没人跟踪之后,驱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过了一会,另一辆车也开了过来。
韦俊轩打开车门下车,对面车上也下来一个人。两个人手里,都提着黑色的皮箱。
十个小时后,警局NB古Sir的办公室里,古伟聪面色不悦地坐在椅子上,身前的桌面上摆着一份报告。程天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还不知道领导找自己有什么事。
古Sir看他一眼,冷哼道:“这是俊轩的报告,一百万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
程天没听出话外之意,接着说:“这不正好?那笔帐可以跟上面交差了。”
古Sir摇了摇头说:“重点是这钱的来源干净?他现在越来越像黑社会了!”
程天看古伟聪的脸色不对,连忙和稀泥:“古Sir,俊轩现在当卧底其实压力特别大,所以他的情绪才会烦躁,而且他向来进取,虽然偶尔会有点出格的行为,但他仍然是一个有良知的好警察。”
“阿天,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你们年轻时就是好兄弟,但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考虑到俊轩最近的种种表现,我已经无法继续再信任他了!”古Sir转头望着程天,神情严肃地说。
程天吃了一惊,傻望着古伟聪,向来能言善辩的他,此刻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