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盈听后耳边如同响了一声炸雷,开口质问道:“陈Sir,你们会不会搞错了?”
陈兆洋知道她是NB的警员,对她说:“Madam,有没有搞错他自己最清楚。”说完就给韦俊轩戴上了手铐,把他押进了警车。
十几分钟之后,在重案组的口供房之中,陈兆洋正在为韦俊轩录口供。
陈兆洋把一张照片摆在韦俊轩面前,说:“认不认识这个人?”
韦俊轩看了一眼,照片上太子赤身**地躺在一个木柜里,除了肩部的枪伤外,额头上多了一个弹孔。他的双眼睁开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陈兆洋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张健身房的VIP卡,说:“这张是你的卡吧?你看清楚,上面有你的指纹。”
韦俊轩自然明白是何种情况:“陈Sir,在我律师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这时程天敲门走了进来,看到房内的情境,已经猜到案情进展不大。
程天主动对陈兆洋说:“师兄,如果你们重案组问完,不如交给我们NB跟进吧?”
陈兆洋自然还是要给程天面子,先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人退了出去。
程天望着对面的韦俊轩:“现在只有我们俩,你坦白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
韦俊轩看着他,摇了摇头道:“我也做过警察,律师不来,我什么都不会说。”
程天不死心继续游说道:“我们几个人讨论过你的案情,都认为你没杀人,肯定是有人刻意布局陷害你,现在大家都在担心你,尤其是盈盈,她为了你连警察也不做了,你这样自暴自弃有意思?”
看到韦俊轩又摇头,程天忍不住叹了口气。
警察总部的羁留室,古Sir跟韦俊轩隔着铁栏对望。
古伟聪的眼神既失望又惋惜,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本来你很有前途,在警校是拿银鸡头毕业,办事利落,为人聪明机敏,可惜过于急功近利又难以自律,才弄到自己无法回头!”
韦俊轩面无表情地说:“古Sir,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就没责任吗?”
古伟聪连连摆手说:“俊轩,我今天不想跟你翻旧账,只是想帮你一把。”
韦俊轩对这套说辞早就烂熟无比,此刻听到更烦躁:“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古伟聪知道他的个性,摇摇头说:“既然你不肯说,那你就好自为知吧!”
丢下这句话,古伟聪便转身离开了,韦俊轩用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听到黑漆漆的远处传来咔嗒一声上锁的声音,他的心仿佛被关进了一个黑匣子,所有的希望都消失了。
第二天,韦俊轩一早就被带到羁留室的会面房,程天、林家豪和一名律师模样的人正面对面坐着。等到韦俊轩坐好,律师拿出一份文件来,对程天和林家豪:“麻烦两位阿Sir,我想单独跟我的当事人谈谈。”
程天和林家豪相视一眼,一起退了出去。
律师和颜悦色地对韦俊轩说:“莫耀强先生委托我来做你的代表律师,关于你涉嫌谋杀何忠太一案,莫先生稍后会帮你作证,这份是他将要讲的供词!”说完,他递给韦俊轩一份文件。
韦俊轩拿起文件仔细看了好一会,他才恍然大悟,这全都是莫耀强的精心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