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各地演讲时所使用的道具之一,就是一个老式的镀铬吸筒。我希望你最好有机会用一下这种老式吸筒,那会给你带来难忘的经验。有一次我的两位朋友巴那德与吉米,在八月份的大热天到南阿拉巴马的丘陵地开车。他们口渴了,因此巴那德找到一所废弃的农舍,碰巧院子里有吸筒。他跳出汽车,跑到吸筒那里,抓起手柄就开始打水。
打了一、两下以后,巴那德指着一只旧木桶,要吉米到附近溪里取一点水来灌吸筒。因为所有打水的人都知道,必须在吸筒的上面加一点水来装填吸筒,打水时水才会顺利流出。
吸筒的哲理
在生命的旅程中,在你得到东西之前,也要先放进一些东西。不幸的是,许多人会站在生命的火炉前,说道:“火炉,请给我一点温暖,然后我给你加进一些木柴。”
秘书往往会跑到老板那里说:“给我加薪,我就会做得更好。”推销员时常到老板那里说:“把我升为销售经理,我就会变得很能干,虽然我一直没有做出什么。不过,一旦让我负责,我就能做得更好。所以请让我做主管,我会做给你看。”学生往往对老师说:“我若把这学期不良的成绩带回家,父母就会真的惩罚我。所以,老师,如果你这学期给我好成绩,我答应下学期会努力用功。”可惜我的经验并不是这样的。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会想象一位农夫祷告说:“如果让我今天丰收的话,我答应明年会好好耕种。”总而言之,他们这样说的是:“给我报酬,然后我会生产。”可惜生命并不是这样运行的。在你期望得到东西前,必须加进一些东西才行。现在,如果你把这种知识应用到其他方面,就能解决许多问题。
农夫必须在秋季收获之前,先在春季或夏季播种。学生在获得知识与毕业文凭以前,也要先注进几百小时的读书时间;秘书想成为经理,也要花相当多额外的时间工作;运动员想要赢得金牌,也要流许多汗水,埋头苦练才行;推销员想成为推销经理,也要先懂得装填吸筒的原理。你加进某些东西,补偿定律就会给你一些东西。
好,现在我们再回到阿拉巴马州,这里的八月天相当热,巴那德打了几分钟以后,满头大汗。此时他开始问自己,为了得到水到底该做多少工作才合算。他关心他所花费的努力能换回多少报酬。过了一会儿,他说:“吉米,我不相信这口井有水。”吉米回答:“会有的,巴那德,南阿拉巴州的井都是深井。深井都有清洁、甘甜、纯净的水。”吉米也在谈论人生,难道不是吗?
到现在为止,巴那德已经疲倦得浑身发热,他停住了手说:“吉米,这口井没有水。”吉米很快地跑过来,抓住吸筒的柄继续打水,说道:“现在不要停,巴那德,如果你一停止,水将往下倒流回去,那你就要从头开始。”这也是人生的故事。不管性别、年龄或职业,没有一个成功的人会因为那里没有人,就觉得最好停止打水。
再多花一点时间
你无法从吸筒的外部看出,到底还要再抽两下或两百下,才有水流出来。在生命的路途中,你也无法看出,明天到底会不会有重大的突破,或者还要一星期、一个月、一年或更长的时间才能获得成功。
不管正在做什么,只要热心,不断地做下去,迟早会有收获的,我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如果你在这第三个阶段贸然停下来,就无法喝到几乎要从吸筒里流出来的水了。幸运的是,一旦水流出来,只要再轻轻地压,便能得到你要的水。这也是生命中成功与快乐的故事。
不管你正在做什么,都要以正确的态度与习惯来工作,最重要的是,你应该不屈不挠地继续下去才行。常常是仅差那么一下子,水就能流出来,成功与失败的甘苦往往也只是一线之隔。不管你是医生、律师、学生、家庭主妇、工人或推销员,一旦你打出水,就可以用更少的力气,而水会不停地流出来。
不管你是黑人或白人,男性或女性,过胖或过瘦,外向或内向,不论你是否信天主教、犹太教、基督教,都是一样。你有权利凭着热心和努力,去得到想要的一切事物。
当你迈向高峰时,要记住吸筒的故事。如果你在开始时仅偶尔为之,或未尽全力,那么你必然一直在那里耗下去,而不会有任何结果。
我在前面举出的火车例子,这里也很适当。开始火车很困难,一旦开动起来,需要的燃料就比较少,而且它会运行不已。
现在你已经到达“工作”的这一级里,正准备爬上高一级的“欲望”,到最后一级时,你会站在希望的玻璃门前,准备开启它。朋友,请向前推吧!你距离人生的大厅之前就只差那么一级了。
二百年的轮回
李光辉
从1644年明朝灭亡到1840年的鸦片战争,相距长达196年,然而在这近二百年的时间里,满清贵族统治的中国走了一个漫长而无谓的“轮回”。而这次轮回对于二百年前的区别在于:一个国家和民族长期被动挨打受奴役的噩梦刚刚开始,在整个地球上,华夏民族开始沦落为一个长期受宰割、受压迫的巨大整体。
满清的目光、胸襟与手腕——
是什么造就了这一不争的事实?尽管在进入新千年中国的当今,歌颂康熙、雍正、乾隆的作家在大红大紫,歌颂那个时代的电视剧在轮番热播,大量的官员和民众也在喋喋不休剧中人物的尔虞我诈和翻云覆雨,但我仍愿意站出来泼出一盆又一盆的洗脚水。这应该是一个被基本否决的时代!同时,我们也应该冷静地回忆和分析,这样我们才能弄明白:这世界历史上格外重要的二百年,这重新定位世界格局的二百年,这西方世界突飞猛进、日新月异的二百年,大清国到底在干什么?中华民族为何走了一个“圆”?
让我们将聚光点对准满清——当然,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主要原因与满清的政治策略极其相关,我们能做到的是:尽量抛去那种怨恨和鄙视的情绪,尽量以一种平和的眼光去打量这群人。
以不少世人的眼光来看,满清入主中原其实是一种不折不扣的“趁火打劫”,然而不幸的是他们成功了——而且是大获成功。短短的几十年时间里,从消灭南明政权到平定“三藩之乱”,满清统治者没费太多周折就彻底坐稳了江山。相比于中国历朝历代而言,清帝国政权的稳定性十分突出,对此就连西方不少研究中国的学者也大为惊奇:入关时人口只有百余万的满族人,不仅征服了几十倍于己的汉民族,而且在这个以汉民族为主的国家里,舒舒服服地当了二百多年的“主子”。不少人认为这是一种“奇迹”。然而,也正是这种“奇迹”,给了西方诸强称雄世界、瓜分世界的绝佳良机!
在清朝的二百多年间,因为还是处于一个以汉民族为主的国家里,人口相对极其稀少的满清贵族那根“警惕的弦”就始终醒着。尤其是更高层的满清统治者,无论如何雄才大略还是如何懦弱无能,对汉人、对汉民族都是格外地警惕,这警惕里自然含有蔑视、恐惧和敌意。于是,为保住一姓(爱新觉罗)一族(满族)之私,满清贵族一门心思稳定自己的政权,又一门心思在琢磨汉人、研究汉人、遏制汉人因为汉人不光是他普天之下的广大臣民,更是随时都可被取而代之的对手。
在这一点上,无论中国的历史学者还是西方的中国问题专家,都承认满清统治者的手腕要远远高于元朝时的蒙古统治者。前者不去触动汉人上层阶级的利益,甚至把自己打扮成儒家文化的倡导者、弘扬者,并基本沿用了明朝的政治生态,打造出一套“满汉全席”式的政治“合作”——当然,这种“合作”是以满清贵族为主、以汉族士人为辅的。但就是这种不平等的政治合作关系,竟也让众多的汉族人士感到满足。这样,通过汉族人士来统治整个帝国的金字塔就稳稳当当地建成了。而前朝的蒙古统治者则不然,他们**裸地把汉民族(北方的汉人与南宋遗民的南人)做为被欺压奴役的对象,甚至毫不掩饰对汉民族的敌意和蔑视。他们宁可让西域人甚至外国人来充实中上层的官僚集团,也不愿同汉人的“臭老九”们合作。失去这种“政治中介”的结果,使蒙古人入主中原坐稳江山的时间就大打了折扣。
相比于历朝历代,满清统治者们要收敛一些,要节俭一些,要勤政一些,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满清统治者做人为政更加虚伪、手段更加残暴、心胸更加狭隘,这的确也是不争的事实。满清统治者对汉人采取的手段是多方面、全方位的,我们看到,这个历史并不悠久、文化尚处荒蛮、生活上还大多处于半是牧民半是战士的民族,其统治者对于如何稳定政权、如何对付汉人,其实极富心计。怀柔和笼络自然是统治者的基本功之一,然而其民族作为国家的少数人,满族统治者时刻紧盯着汉人,警惕着汉人。依他们看来,任何事务都要试其与他们满清统治的稳定而定,否则无论其发展前景如何广阔,无论如何有利于国富民强,只要可能会带来对其政权的不安定因素,大都会被勒令阻止而夭折的。更有甚者,他们极其重视思想文化领域的风吹草动,汉人们星星点点的思想异端在他们看来都是极其危险的,他们会立即干净利索、毫不手软剪除,更多的时候甚至是“瓜蔓抄”式株连无辜,直至“斩草除根”而后快。满清统治者对于觉醒者尤其警惕,容不得一点的蛛丝马迹,见不得一点的风吹草动,不光如此,还要“防患于未然”,为“稳定”而捕风捉影,而风声鹤唳,而血雨腥风。为一姓一族之私,从而遏制一个国家与民族的创造力和想象力,软化一个民族的骨骼,奴化一个民族的心理。其流风遗韵所及,以至于今天我们在热播的电视电影上看到的,仍是那个时代让人作呕的主子与奴才的嘴脸图。
在当今不少人对康熙雍正乾隆们所谓“政绩”、所谓“盛世”、所谓“千古一帝”而啧啧称叹喋喋不休之时,我愿意充当一个不受这些人欢迎的角色,去泼脏水,去揭脓疮,顺便再向这些文化群小们当头棒喝:一群当不够奴才的混蛋!极端自私的专制让国家民族没有机遇。我觉得,满清统治者整体上的“忧患意识”比较强,只是这“忧患意识”首先考虑的并不是国计民生和国富民强,而是将一姓一族之私凌驾于国家民族之上,关注的只是如何让其满清政权“稳定、稳定、再稳定”,所以从这个角度出发,国家民族的历史发展机遇也就必然接二连三地“涛声远去”了,正可谓极端自私的专制让国家民族没有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