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类将来能够用巨大的激光炮把太阳改造成可控的超新星,让太阳内部的核反应加速,为地球收获更多的能量。也许人类有更宏伟的进展,创造出一个超球体世界,将银河系的中心包容起来。
也许会有人说,提出这样的人类未来图画,与其说是美好,倒不如说是恐怖,其实,这仅仅是假想而已。
揭秘生命与螺旋关系
两千多年来,阿基米德发明了螺旋式水泵,并且写出第一部关于螺旋结构的科学著作。到了20世纪50年代,当DNA双螺旋结构被发现之后,生命与螺旋的关系就引起人们的极大兴趣和高度重视。
各种反刍动物(如牛、羊)的头上,大都长着一对螺旋形弯角。田螺、蜗牛的外壳,也都呈现为美丽的对数螺旋形。这些现象都表明,生命与螺旋之间的确存在着奇妙的联系。科学家们对此也作出了不少有趣的解释。
随着分子生物学的兴起,学者们进一步发现,生命和螺旋之间,具有比当初的想象深刻得多的内涵。1950年,著名生化学家鲍林首先揭示了蛋白质分子的多肽长链是螺旋形结构,并把它定名为α——螺旋。其后人们发现,不但纤维状蛋白质有α——螺旋,而且球状蛋白也有α——螺旋。此后的发现进一步证明,许多大分子都有形成螺旋共同倾向。比如,直链淀粉这一多聚糖是螺旋状结构;生物膜中的心磷酯也能形成双股或单股螺旋;著名的DNA分子是由两条呈反向平行的多核心苷酸链所组成的。这些发现更加强烈地吸引着人们去探索生命与螺旋之间的奥秘。
为什么许多黑人都天生一头卷发,而黄色人种却绝大多数长着硬直型头发呢?原来,黑色人种的角朊蛋白结构呈螺旋形,而黄色人种的角朊蛋白结构是直形的,于是在宏观上就呈现出显著的不同。
总之,不管从宏观上还是微观上看,螺旋是生命的最基本形态。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目前还是个谜。
揭秘人类无性繁殖
几乎世界所有民族的史前文化在解释人类的起源时,都说是神创造了人,那么,就有了一个纯技术的问题:人是可以被制造的吗?
创造与发明是现代人的拿手好戏,从60万年以前,那个想吃果子的原始人制造第一块石器开始,人类就步上了制造业的道路,这种方式使我们培育出了一代物质文明。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人类制造的本领越来越高,我们不但可以制造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像一张床,一部电话,一台机器,一辆汽车等,我们还可以在生命的基础上再造新的生命。
前不久,美国的研究者莫尼卡·博诺其与罗·卡诺成功地从一只被包裹在琥珀中的蜜蜂身上使4000万年左右的细菌复活。1994年,北京大学的生物研究者们从尚未完全石化的恐龙蛋化石中分离出了6000万年以前的恐龙基因片断,使人们真正看到了恐龙复活的希望。
我们不知道高科技给人们带来的是喜还是忧,也不知道随意改变自然规律是好还是坏。从哲学的意义上讲,每一种生物都有维护自己遗传基因,以本来面目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权力,更有权力拒绝进入人类的实验室。但这个世界从它产生以来就不是公平的。
现在遗传工程已经发展到了相当可怕的地步,有人不但要干涉植物和动物的生命过程,而且已经在打人的主意。前苏联的科学家将一个人的受精卵,移人一只母猩猩的子宫内,让猩猩代人育儿,9个月以后,这只母猩猩顺利产下了一个人类婴儿,体重3600克。1987年,有报道说,新加坡遗传工程专家正在进行让母牛或母羊替人类怀胎的试验。据意大利佛罗伦萨遗传学教授查利里博士说,有一些人正在做另一项实验:将人类的**与黑猩猩的卵子结合,然后培育出一种非猿非人的东西。他说:“进行这样的试验,从技术上来说是毫无困难的。”试想这个胎儿一旦出生,必定是一个半人半兽的怪物。难怪有些国家,甚至联合国都要下令限制遗传学的某些发展。他们担心什么呢?大约是担心有一天,突然从遗传工程实验室里跑出一个比人还聪明,比猴子还敏捷,比大象还力大,比狼还凶残,既能在陆地上行走如飞,也能在水中自由来去,更能像鸟一样在空中飞舞的怪物,这绝不是吓唬人。
既然植物和动物可以被制造,那么人是否也可以被制造呢?
虽然有许多生物学家站在维护人类尊严的立场上否定制造人的可能,但从纯技术的角度来看,人也是可以被制造的。
如果以是否可以造人来衡量传说里的神,那么,人类马上就要成为神了。可要知道,人类的文明史不超过6000年,而在广大的宇宙之中,比我们历史长的生命是否存在呢?按道理他们是存在的,比如,现在天空中飞行的UFO的制造者,他们能穿行于漫长的宇宙星空,表现出目前我们尚无法企及的技术,那么,像制造我们人这种生物技术,对他们而言,就像是玩一样简单。
如果按我们对神话的解释,即我们先民崇拜的神就是来自于宇宙的高级生命,那么神话中造人的记载恐怕就不再是神话,而是某种真实的记录。请按照我们的这个思路假设一下:
数万年前,地球正像神话中最早描绘的那样,是一个没有人类但勃勃生机的蓝色星球,陆地上长满了各种植物,丛林里自由自在生存着各种动物,鸟儿在空中飞翔,在枝头呜叫;海洋生物在大海中嬉游,猿猴类灵长目动物安然自得地生儿育女。突然,来自某个宇宙空间的高级生命,驾着他们的宇宙飞船降落到这个有趣的行星上,出于某种目的,他们采用先进的遗传基因科学,从猿猴、狼及海洋生物身上提取出遗传基因,将这些基因进行分离、剪切、组合、拼接后创造出一个既具有海洋生物特点,又具有陆地生物特点的新物种,那便是人类。
在世界造人的神话里,还普遍存在元性生殖的思想。所谓无性生殖就是单性生殖,即**和卵子不结合的生殖。
1902年,奥地利的生物学家哈布兰特曾预言:人类终究会有一天成功地实现无性生殖。二十世纪60年代,英国牛津大学的生物学家高登,成功地实现了非洲青蛙的无性生殖。据最近的有关报道,人体无性生殖的技术已经突破,从技术上讲,目前复制一个人已不再是幻想。美国就有一位大富翁要求“复制”一个自我,以补偿幼年的不幸。
1994.年1月3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了刚刚评出的“1993年科学之最”项目,其中“克隆人胚胎”一项震惊了全世界。美国华盛顿大学的霍尔博士与斯蒂尔曼教授合作共同研究人类遗传技术,他们在实验室里利用17个人类显微胚胎进行“克隆化”(即无性繁殖)实验,总共复制出48个新的人类胚胎。做父母的可以要求将这些胚胎冷藏起来,一旦他们的孩子发生不测。马上可以得到一个相貌、智力、性格等方面分毫不差的复制人。当j993年10月,美国《纽约时报》首次报道这一研究时,整个世界为之一震,法国总统密特朗看完这则报道后声称对此“顿感惊诧”据《时代》周刊的调查显示,四分之三的人反对类似的科学实验。
同样,复制人的技术现正引起科学界的极大争议,它涉及人类道德及有关社会管理方面的问题。不少科学家认为,复制人体技术不利于人类总进化。诺贝尔奖得主、遗传学家列德‘波克也指出,人类的无性生殖技术不仅可能,而且会“将人类驱逐到进化道路上的混乱边沿”。
所有的学术性争议留给科学家、社会学家和法律学家去解决,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是:无性生殖这一高科技思想怎么会出现在上古神话当中?如果我们将无性生殖这类神话,与女娲和伏羲用高科技造人的传说联系起来,不难发现神话内在的一致性和连贯性,它们反映了同一个内藏着的主题:神用高科技创造了人,无性生殖的遗传学成果只是造人过程当中的一个细节而已。因此,我们认为,上古神话中无性生殖的思想来自于人类被创造的记一忆。
人类进化终极是什么
将来的人类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和我们现在有很大的区别?生物学家们在这一问题上的争论由来已久。有相当一部分科学家认为,我们现在的生命形式已经达到了进化发展的终极水平,进一步的大变化将不可能再发生了。
自然力量一直在起作用
有人认为,随着进化的继续,人类的智慧水平会逐渐下降,而神经系统则会越来越发达;另一些人则持相反意见,认为人类将越来越聪明,而体格则逐渐变弱;而以伦敦大学史蒂夫.琼斯教授为代表的科学家则认为,在目前西方社会的生活模式下,曾经对现代人的形成起决定作用的神秘进化力量已经失效了。人类的进化演变已经到了停止的时候。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同意这一论调的。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斯特林格教授认为,人类仍然受着自然力量的影响和支配,正是这一力量,创造了30亿年来在地球上繁衍生息的无数物种。“5万年前石器时代的弱小欧洲人在一夜之间被轻巧、高大、聪明的非洲人取代。这个进化故事告诉你,人类一直都在向着更大更强的方向发展,自然的力量一直在起着作用,你无法知道我们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自然选择力量正在消失
在这一场争论中,双方都把理论依据的核心放在了达尔文的自然选择原理上。根据达尔文的自然选择原理,最能适应环境的动物个体能够活得更长,从而繁衍更多的后代,使得这一物种得以延续下去。例如,一种有蹄动物,有些脖子长,有些则脖子短。随着时间的发展,在这种动物生活的地区,树叶逐渐被吃光。而长脖子的动物由于能够吃到更多高处的树叶,所以能活的更长,有更多的后代,最终进化成长颈鹿。而那些脖子短的,则逐渐走向了灭绝。
琼斯教授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这种自然选择的作用却在逐渐地消失。“在以前,人们的寿命长短和繁殖能力都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截止到维多利亚女王时代,伦敦的死亡率总是大大超过出生率。有一半的孩子还没有成年就已经夭折了,也许是因为他们缺乏抵抗疾病的基因。但是现在,孩子长大成人的概率却达到了98%。可见,在这一方面,我们已经进化得足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