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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件事 至少要掌握一门外语（第1页）

第10件事。至少要掌握一门外语

虽然外语对某些人的一生没有丝毫用处，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学过，还时间很长。既然学了就把学好吧，因为半生不熟简直可以说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

我曾经野心勃勃，想精通几门外语。从十几年前发狠背英语单词开始，我一直没有放弃这一野心，但也从来没有得逞。对于学外语，我可能正在陷入某种可悲的境地，那就是：“活到老，学到老，学不好。”十几年来，我与外语之间似乎在进行一场精疲力竭、混乱不堪的恋爱，这一过程恰好见证了我青年时期的浮躁、焦虑、脆弱、虚火过旺和杂乱无章。我想，正是学外语这件事情，让我明白自己其实远未成熟，而是被拖入了一个“无限延长的青春期”。

读大学时，英语过了四级就可以选修一门“二外”，我不知出于什么动机，选修了日语。上课第一天，教室里座无虚席。教师是一位很像日本人的老头儿，却并没为有如此“火爆”的场面所动，而是冷冷地说道：“我可以跟你们打赌，从下个星期开始，这个教室里的空座位会越来越多，到期中时，有一大半人会溜号，到期末时，在座诸君中最多有四分之一的人会来参加考试，不信你们等着瞧。”听到这番话，我们大家都哄笑起来。当时我想，也许你说的是不错，但我一定会坚持到底。可是，一切都如那位老师所料，中途开溜的人逐次增加，等我刚刚把“五十音图”背熟不久，因为几次没交作业，没记单词，想想即使去上课也听不出什么名堂，我就开始旷课了，旷了几次课，心劲儿一松，遂彻底放弃。我与日语的短暂缘分就此结束。

然后开始学德语，并进入了与之若即若离、似分似合的漫长的暧昧时光。每一次都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每一次都是虚情假意，始乱终弃。既没有进入缠绵悱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热恋状态，也没有达到耳鬓厮磨几分亲密总在心头的长相守境地。一开始总是**四溢，心里想着“这一回是真的了”，可是过不了多久，又泄了气。大三时在学校里上课，与日语的命运差不多，才学会几句“古登塔格”等问候语，就被其复杂的性、数、格搅得满脑柳絮，灰溜溜地当了逃兵。毕业后几年，想起当年对德语的痴情，又心生不甘，发誓要拿下。加上当时晚上颇为无聊，一冲动就按照广告到一所业余学校报名学德语。那位老师也是一个老头儿，他在上课第一天笑眯眯地对我们说：“在这么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诸位不去西湖边谈恋爱，却到这里来学习枯燥的德语，一定都是有志青年，希望大家能坚持到底。”可是我真的闹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是没有学完。钱白交了也就罢了，主要是我对自己的毅力发生了深刻的怀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心理问题，是不是进入了一种类似于“习惯性流产”的循环。

总是不甘心。两年以后，我又一次厚着脸皮坐进了德语班。我有位朋友在附近大学里攻读博士学位，恰好他也需要学习一门“二外”，于是我们决定一起学德语。并且我们还信誓旦旦地说：“谁也不许中途放弃，谁不坚持到底谁就是最差的中国男人。”课都是在早上，我要上班，但在**驱使下，我觉得自己能克服。但时间很快就将**冷却，并且证明了我与那位朋友都是“最差的中国男人”。书还是崭新的，同学还是陌生的，座位还是冰冷的，语音还是蹩脚的，可是我与德语之间缔结的山盟海誓却已然被背弃，这一次注定又是一段无疾而终的“露水姻缘”。

说起来自己都觉得可笑，因为时光到了2000年，我最后一次召集起内心里残存的**，报名参加了一个德语短训班。那一天报完名以后，我顺便到学校书店里转转，一口气买了二十多盒德语、英语磁带，买了一大堆外文原版书，其中还有几本是德语小说。书店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你是要一举攻下英德两国了!”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心里想着：“这一回是真的，这一回是真的……我得对得起我花这么多钱买的书啊!”

然后是上课。每周三个晚上，风雨无阻。经常找出时间复习，背单词，记语法，做练习。时值冬天，每天上完课骑着自行车回家，心里感觉特别充实。但是，一学期的短训课程很快结束了，我只是学到了一点德语的皮毛，或者说只是闻到了一点“德国情人”身上的气息，就得与它说再见了。本来，我应该继续自学下去，可是，惰性又一次占了上风。每天我都看到那两本德语书和那一大摞磁带静静地躺在书架上，我感觉得到那上面的灰尘里满是嘲弄的意味，可我就是不想动手拭去灰尘，打开曾经熟悉的书学英语对我来说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惨痛经历。时学时辍，时热时冷。上过学费较贵的外教口语班，可每次赶去上40元一次的课仿佛只是在尽义务，让自己产生没有浪费钱的错觉。也去过著名的新东方学校，住在北京城外妙峰山脚下的旧房子里，恍惚回到了学生时代，可那段时间对我而言只不过像一次难得的人生体验。在到处都是考TOEFL考GRE的年轻人中间，我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因为我并没有明确的出国打算。一个月下来，英语没有什么长进，倒是记住了新东方那句著名的校训：“追求卓越超越极限，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

说起来，真的是有点儿绝望了。前一阵子，为了考试，我又翻开了大学时、毕业后多次试图背过的一本单词书，可是我划线的痕迹却只是停留在“矿”的最后，而那上面所注的时间赫然是整整12年以前!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一种尖锐的痛楚，那是来自时间这无情之剑的痛楚。12年的黄金岁月如在一瞬，生命就如此无端消耗在一次次没有结果的折腾之间。其实，那一次次像钟摆一样的振作与随之而来的懈怠，损耗掉的远不止是时间，更可怕的是，它将从根本上摧毁对自己的信心。

记得国外有位教授对他那些懒洋洋的学生说过一句令我印象深刻的话——Boys，beambitious!（小伙子们，要有雄心啊）每当想到这句话，我心底里总会产生些许豪情，感觉自己应该努力，应该奋斗，应该有远大志向。可是在做了许多年的无用功，也不知不觉迈过了而立之年的门槛后，渐渐明白，在个人发展之途上，志向是需要的，**也是可贵的，但更重要的是那种似乎毫无意趣的日常式坚守，是那种在寂寞中咀嚼平凡乃至单调的耐心和勇气。用鲁迅的话来说，不需要震骇一时的牺牲，更需要长期的韧性的战斗。记得有人说过，学习是一场针对遗忘和惰性进行的搏斗，非常不幸，我在这场搏斗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惟一的安慰是：从现在开始，还来得及……

看着英语讲得非常溜的李阳是怎么学习的吧！

也许谁都不会相信今天的英语教师当年曾经是连“60分万岁”都办不到，常常都要补考才能过关的人……

大学二年级的时候，他必须参加全国英语四级考试，否则学位证书就危险了。读大学为什么?不就弄一张文凭吗?可是过不了四级……

这次他被逼上了梁山，不得不打起精神，每天早上都去学习英语。他本来是一个懒散惯了的人，如今要集中精力，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为了集中精力，他干脆跑到兰州大学校园里的烈士亭上放开歌喉大声背诵起English来。这一声大喊不要紧，喊出了李阳的灵感来了；这样不仅不容易思想开小差，效果还不错!

他就这样“吼”了几个星期，居然还“吼”出了信心!

胆子出来了，他就去了学校的英语角，说出来的英语还居然像模像样的。知道他底细的同学都感到惊奇，急忙向他“请教”怪招!李阳此时已经隐隐约约地感到了这可能是一种奇妙的办法，虽然说不出什么，但是他决心这样干下去。

从此以后，只要有时间，李阳就像疯子那样在烈土亭等地方大喊大叫，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不管是晴天，还是沙尘天。有时候，为了增加自己的胆量，他居然穿着46号的特大美国劳工鞋、肥大的裤子，戴着耳环，在全国重点大学的兰州大学声嘶力竭地喊叫。

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就是我行我素。他就这样复述了10本左右英文原著，在四级考试中得了个第二。

最令他恐惧的英语给他带来了成功的喜悦，他的疯狂放事就这样走出兰州大学，走出甘肃，走向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