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死罪证据确凿,情形严重的情况,那是要吃枪子儿的!”
戚凯等警察看向赵勃翰四人的眼神,十分厌恶。
赵凯麟朝戚队长小声道:“戚队,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压低声音朝赵凯道:“戚队,只要你放我们走,以后我一定会改正,好好做份,不再做坏事!”
戚队冷哼一声:“在执法过程中,贿赂执法人员,罪加一等。”
当姜暖从贺家走出来的时候,就见邹柚路和赵勃翰三兄弟已经被警察给押上了警车。
余颜咪看到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她朝姜暖小声问道:“暖姐,赵家真的要完了?”
京海豪门中人,警局都会给他们三分薄面,不会直接把人给押送上车的。
余颜咪见姜暖点头,继续问道:“暖姐,他们这是犯了什么罪?”
“谋杀罪、教唆他人杀人罪、偷税漏税、使用不正当手段竞争……”
姜暖每说出一个词,余颜咪都在心里给赵勃翰几人的罪行定量。
最后她发现,他们要么被处以死刑,要么就是无期徒刑!
贺流峥:“杀掉无辜的人,用他们的气运膨胀自身的气运,早晚是要还回去的。”
姜暖:“罪有应得之人不值得同情。”
说着,姜暖朝贺流峥看去,先前,当她得知在贺流峥昏迷的这六年,赵家从籍籍无名发展成京海豪门,甚至就快赶上贺家。
姜暖原本在心中猜测过:赵家会不会就是给贺家下降头的人?
但经过这些天的调查,她发觉赵家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
那么,也就意味着给贺家下降头的另有其人。
一个从十多年前就开始害贺家的人,是京海豪门,还是其他一些小家族,亦或者是个人恩怨?
不过,不管有没有找到下降头的人,她都要把贺家五人的身体给调养好。
下午,姜暖就回澜城别府,开始给贺妈妈和贺爸爸扎纸人,两个纸扎人足足花费了她两天时间。
然后,她又把红宝石、橙阳玉还有老黄玉都塞进了纸扎人的体内。
两只纸扎人体内有了充裕的灵气,贺先生和贺太太也似立马感觉到了。
明明两人都已经五十多岁,忽然之间,两人却都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许多,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
身体也跟着一轻,原先身体里总有一种萦绕不去的压抑感和烦躁感也都消失,呼吸都顺畅了。
恰在这时,贺太太接到一个电话:“什么?先前我要定的那只包,又有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