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做一个有爱的人(2)
自己想得到什么就给别人什么
生活就像一面镜子,如果你想得到一个微笑,你就要先给别人一个微笑。想得到别人的一点爱,就必须先去爱别人一点,想得到别人的一丝情,就必须先给别人一丝情。要让自己先去接纳、肯定、支持你周围的人,你就会收获他们对你的喜欢与尊重。
庄稼汉和老婆结婚已经10个年头了,这3000多个日日夜夜,庄稼汉觉得自己就像生活在阴曹地府。每天起早贪黑在地里干活,累得半死不活,回家还要洗衣做饭刷碗。这还不算,和老婆在一起时,还得忍受她的冷眼和无休止的咒骂。夫妻俩没有一天不拌嘴,而且常常由口角发展成大打出手。
庄稼汉实在无法忍受了。于是,他向自己最好的朋友求助。
“我要和老婆离婚,”他怒气冲冲地说,“我的血都要被榨干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她气死。”
“你真的要离婚吗?”好朋友问,“还是只是发泄一下怨气?这10年来你可没少讲这码事,还不照样挺过来了。”
“这次我是认真的,”饱受折磨的庄稼汉说,“我不但要离开她,而且要让她尝尝被人抛弃的痛苦滋味。这样的话,我心里才会平衡。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你下了决心,我倒有个好主意。先把她像皇后一样供养两个星期,一旦她被你一流的招待惯坏后,你就马上和她离婚,这样她受到的痛苦会更深。”
“妙极了!”庄稼汉满心欢喜,“就这样干!”
接下来几天,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庄稼汉真把老婆当皇后来侍奉。他对她是有求必应,她的每一个愿望都被他当成命令来执行。两人在一起时,尤其在进餐时,他更殷勤周到,无微不至。
一个月过去了,夫妻俩还在一个屋檐下厮守。听不到吵嘴声,也不见了往日拳打脚踢的场面,似乎和煦的阳光终于照到了他们的家园。庄稼汉的朋友大感惊讶,他想探个究竟——自己的完美计划怎么就黄了呢?
“哦,不,不,我现在不想离婚了,”庄稼汉微笑着向朋友解释,“我就是按照你交代的去做的,把她当成皇后看待。没想到,她反过来把我当国王来伺候。这样的老婆我上哪儿找去!”
抛弃不必要的假想
有一种人,总喜欢做这一类的想象:想象着别人看不起他,不肯借东西给他,到处讲他的坏话。在想象中,他还清清楚楚地听见这些坏话是怎么说的和说这些话的声调……他就在这一类的想象中,生别人的气,生自己的气,甚至生全世界的气。
要想得到好的人缘,心里不要总是树敌,要本着与人为善的思想与人交往。
在苏格兰的南部,有20年没下雪了,突然有一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克兰赛先生原来是非常喜欢滑雪的,由于这么多年没有下雪,偶尔去一次人工滑雪场,总是不够尽兴。这场大雪,对于克兰赛先生来说,简直就像久旱的禾苗遇到了大雨。他决定去滑雪玩个痛快,可是很不凑巧的是,自己的雪橇却出了些毛病,很不好用。
他的妻子知道了他的心事,便建议他说:“你的朋友米立干不是有雪橇吗?我相信他一定会借给你的。”
“真是好主意!”
于是,克兰赛就去找他的好朋友米立干。路上很冷,在半路上他走进一间酒吧去喝一杯酒。从酒吧出来的时候,他心里想:“我希望米立干能把雪橇借给我,不过也许他会怕我把他的雪橇弄坏了。”
他一边走一边想:“要是米立干自己不用,又舍不得借给我,那他真是一个无聊的家伙。”想着想着,他心里就开始发闷,好像他已经去了米立干的家,且被他拒绝过了。
于二是他又走进了另一个酒吧,他想通过喝点酒来解闷。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就对自己说:“要是那个家伙真的不肯借给我,我一辈子也不跟他讲话。”
等他到了米立干的家,夜已经很深了,米立干的窗子已经没了灯光。
他想:“米立于肯定知道今天晚上我要来借他的雪橇,而故意这么早就睡觉了,真是不够意思。”
再想想,跑了这么远,路上又那么冷,来到这儿却吃了个闭门羹。即便自己好声好气地把他叫醒,说明来意,也一定没有一点用处。他越想心里越生气,最后气得简直无法忍受,气得急了,便拾起一块石子,用力地朝米立干家的窗户扔去。只听“稀里哗啦”,米立干家的窗玻璃被砸得粉碎。
一会儿,米立干穿着睡衣,在那破了的窗口上,伸出头来,向街上愤怒地叫喊:“是谁把我的窗玻璃打碎了?”
“是我,混蛋!”克立赛举着拳头向米立干挥舞,“你留着你的雪橇吧,看老子要把它打个稀烂!”
读到这儿,你是不是也觉得克立赛很无聊呢。
用心体会人间温暖
眼睛在很多时候会误导甚至欺骗我们,它让我们心存偏见、固执、狭隘、自以为是。有的时候,盲人反倒是幸运的,因为他们眼睛的窗户关闭了,所以必须用心去打量这个世界,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这样才能“看”得更为真切,更能体会人间温暖。所以,我们看待事物不仅要用眼睛,还要用心、用良知。仅用眼睛去观察世界,多半是不全面的,而用心则能体悟到更真切的灵魂。
在从纽约到波士顿的火车上,托马斯发现他隔壁座位上的老先生是位盲人。
托马斯的博士论文指导教授也是位盲人,因此他和这位老先生谈起话来一点困难也没有,他还弄了杯热腾腾的咖啡给他喝。当时正值洛杉矶种族暴乱的时期,他们因此就谈到了种族偏见的问题。
老先生告诉托马斯,他是美国南方人,从小就认为黑人低人一等,他家的佣人是黑人,他在南方时从未和黑人一起吃过饭,也从未和黑人一起上过学。到了北方念书,有一次他被班上同学指定办一次野餐会,他居然在请帖上注明“我们保留拒绝任何人的权利”。在南方这句话就是“我们不欢迎黑人”的意思,当时举班哗然,他还被系主任抓去骂了一顿。
他说有时碰到黑人店员,付钱的时候,他总将钱放在柜台上,让黑人去拿,不肯和黑人的手有任何接触。
托马斯笑着问他:“那你当然不会和黑人结婚了?”
他大笑起来:“我不和他们来往,如何会和黑人结婚?说实话,我当时认为任何白人和黑人结婚,都会使其父母蒙辱。”
老人说他在波士顿念研究生的时候,发生了车祸。虽然大难不死,可是眼睛完全失明,什么也看不见了。他进入一家盲人重建院,在那里学习如何认识盲文,如何靠手杖走路等,慢慢地他终于能够独立生活了。
他说:“我最苦恼的是,我弄不清楚对方是不是黑人。我向我的心理辅导员谈这个问题,他也尽量开导我,我非常信赖他,什么都告诉他,将他看成良师益友。有一天,那位辅导员告诉我,他本人就是黑人。从此以后,我的偏见就完全消失了。我看不出对方是白人还是黑人,对我来讲,我只知道他是好人,不是坏人,至于肤色,对我已毫无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