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利他们还没找到证据,更不知道死因,一听宁晓枫这么说,更是连连点头,加快了脚步。
下楼我们还是坐在宁晓枫的车子里,一路往南面开去。
“小辰,这还是一个公司的!”
宁晓枫看着我说,“根据以往的情况来看,他们是不是要搞垮这个公司啊?”
“很有可能的!”
我也说不准的,“咱们不知道这个公司的规模到底多大,感觉和各大建筑公司是有差距的吧?”
“那不会的!”
宁晓枫立即摇头说,“别小看这类旅游公司,发展的非常之快,实力也都非常雄厚,甚至达到开发景区的地步了,规模丝毫不比其他公司小呢!”
“哦!”
二叔接过来说:“那就差不多了,这不死了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之后,又死了一个副总经理,弄不好他们公司的总经理也要出事儿呢!”
“对!”
宁晓枫也是刚刚想到这一点,“咱们看过之后,要想办法见一下阳市总公司的经理,看一看情况!”
一路商量着,跟着前面曹振利的车子,很快停在一个大户型的小区院里,带着我们上了一栋楼的二楼。
敲响房门,里面立即出来一个中年女人给开了门,脸上还带着泪痕,显然是死者的老婆了。
曹振利说了一下情况,就带着我们来到卧室,也是死在家里的,情况和我们见到的巩建业几乎一样。
不同的是,他老婆去县里几天谈业务,今天早上回来才发现的。
我们跟着曹振利进来,虽然没有了尸体,但一看床单,几乎就可以确定了,就是死于坎离六感术。
我也不再迟疑,立即蹲下身子仔细的在床下看起来。
情况也丝毫不出预料,在死者的床下面,找到两张紧贴着的符箓,立即揭了下来,递给宁晓枫和曹振利。
这过程中我也看了,正是离火符,上下两道是实线的,中间一道是虚线的,就连旁边的符号都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
曹振利一看就懵了,脸色也非常难看,“咱们的人怎么没发现?简直是太粗心了!”
“这不怪咱们的人!”
我立即接过来说,“这种东西是贴在床下的,紧贴着床背,如果不是把床翻过来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的,即便发现,也许会被忽略。”
“这东西能导致被害者被烧死?”
曹振利根本没听说过这种事情,满脸诧异的问道,“而且,床单和睡衣都在?”
“对!”
我点头说,“这就是这种邪术的特性,不仅仅家里有,在被害者办公室里,也肯定能找到的,您不妨现在就派人去,在他的办公室下面,或者椅子下面,都能找得到同样的符箓。”
“哦?”
曹振利再不迟疑,立即拿出电话,派人去被害者的单位查找,挂断电话就看着我们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咱们先吃饭去,边吃边给我们说一下,行吗?”
我和二叔肯定要把案子的始末和他们说一下,否则,他们未必会相信,也未必配合追查。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贴符箓的人,我们也要和州市的案子一样找到,之后怎么处理,就看实际情况了。
我感觉,这次能抓到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