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
然后对陈宴道:“你先回去。”
陈宴杵在原地不动,满脸写着不开心。
叶绯霜亲了他一口,说:“听话。”
陈宴这才心满意足,捏了捏她的手:“快些,不要说太久,更不要依依惜别。”
叶绯霜去了花厅,问抱着阿花的萧序:“要动身了吗?”
萧序说:“朝中有些事,本来早就该走了,以为能参加阿姐的登基大典,就多留了一段时间。”
叶绯霜挠挠头:“让你失望了。”
“哪里的话。”萧序说,“阿姐只管选择自己想要的就可以。”
“悬光,谢谢你陪我这两年多,你帮了我特别大的忙。此外,还有大晟的两万精锐、五千水师,提供给我们的各种物资……此间种种,不光是我,大昭臣民都会永远记得。”
萧序朝她一笑:“第一世的结局,虽然不是我一人造成的,但总归和我有脱不了的干系。希望这两年我做的这些事,能略略弥补一些。”
叶绯霜诚挚道:“真的多谢你。以后大晟若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告诉我们,大昭一定倾力相助。”
萧序点了点头,又问:“那……阿姐,我们的十年之约还作数吗?等我办完事再来找你,你会赶我走吗?”
“作数,不会。”叶绯霜说,“过去这两年,我从来没有赶过你,对不对?”
“是,阿姐一直都对我很好。”萧序上前一步,“阿姐,想抱你。”
叶绯霜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一路平安,到了大晟后给我传信。”
一回到主屋,就听陈宴幽幽道:“怎么说了这么久。”
“悬光帮了我不少忙,我得表达感谢。”
陈宴撇嘴:“是啊,听说过去两年多时间,他和霏霏出入不离。许多人都说驸马爷出征在外,长公主却坐拥美男,好不快活。”
“悬光变了许多。”
“看出来了。”陈宴说起这个稍微满意了一点儿,“他总算不对霏霏动手动脚了。”
“他这两年身体也好了些,但逸真大师说,还要继续小心调养着。希望他能听话,把身体养好,活得长长久久。”
“要是他说,唯一调养好身体的方式就是在霏霏身边,那你要怎么办呢?”
叶绯霜看他一眼:“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陈宴点头:“嗯,我是庸人,可这难道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吗?他就是个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叶绯霜:“自我介绍。”
陈宴嘟囔:“就是因为我这样成了,我才怕他这样,毕竟你就是吃软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