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尤声两只眼珠子盯着陈昭羊,“昭羊哥,你爸爸在财经周刊是做什么的啊?说把人开除就能把人开除……他是在人事部做事吗?”
沈薄行不禁被小姑娘的天真无邪给逗笑。
“你昭羊哥,可是财经周刊的少东家啊,他爸是财经周刊的创始人。”
夏尤声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密码。
他原以为,陈昭羊只是一个普通的记者,然后因为能力出众,在财经周刊占的一席之地,有了足够的地位和话语权,没想到是个创二代!
“昭羊哥,那岂不是公司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难怪他们都对你有所忌惮。”
“除了那狗主编,没人知道。”
“啊?你背景这么厉害,你没告诉他们?”
“我说小声声,你真是傻得可爱啊,你昭羊哥肯定是想不靠爸,只靠自己站稳脚根啊。”
不靠爸?
只靠自己?
那也就是,陈昭羊是纯纯的实力股!
夏尤声看向陈昭羊的目光带着赤露露的崇拜:“那也就是说,你是全凭自己做到今天这样的吗?昭羊哥好厉害啊,我以后也要成为很厉害的记者,我要把你作为我学习的目标!”
这话把陈昭羊夸爽了。
比起那些远远注视的眸光,没有什么比夏尤声说把他作为学习的目标而有成就感
他瞬间有股傲娇的气势。
“嗯,一般般吧,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
来到酒店外,夏尤声一眼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
男人的手臂懒散的搭在车窗上,酒红色的衬衫系着红色领带,晚夏的凉风吹得人十分舒爽,那张惊艳矜贵的脸在夜幕下犹如有蛊惑人心的魅力。
是陆鹤舟来接她了。
夏尤声眸光微动,欢快小跑过去。
她的小手轻轻放在车窗上,亮亮的眼睛看着里面的男人:“我的陆医生来接我了。”
“对,来接我的夏记者下班。”
陆鹤舟回应着她。
“唉哟,老陆,你是不知道啊,今晚上有多么惊险,多亏了我啊,要不然小声声可就惨喽,你快谢谢我一下,我可是救了你老婆。”沈薄行悠悠的走来邀功。
陆鹤舟眉头一皱:“今晚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不喜欢宴会,除了熟络的几个兄弟,任何地方递来的邀请函他连看都不会看,所以今晚这个地方的举办的晚宴他也没有进去,而是卡好时间,在这里等夏尤声出来。
当沈薄行说这话,陆鹤舟竟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