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舟:所以你到现在都没吃上饭?
夏尤声:嗯,不过再等几个小时就下班了,我就可以去买点吃的垫吧两口
医院走廊内,陆鹤舟穿着无菌服,手上拿着一只口罩,眉头皱着拨出电话:“小白,你在哪儿?回来了没有?”
“干嘛干嘛?我开车呢!”白林木接电话恰好在等红绿灯,摁下耳朵上蓝牙接听,听陆鹤舟叫他小白,顿时起了身鸡皮疙瘩。
“你去看看哪里还有卖饭的,买一份送去财经周刊给我老婆。”
“嗯?”
“嗯,快点。”
“我寻思你关心我呢,合着你关心你小老婆呢。”
“辛苦你,改天请你吃饭。”
“我不,我要喝酒。”
“行。”
“得嘞~”
电话挂断,被催促的陆鹤舟也来不及给夏尤声发消息,只好收起手机戴上口罩进手术室。
……
夏尤声趴在桌子上,见陆鹤舟没再回复她,估计是在忙,夏尤声让自己打气精神。
没多久,余菲菲回来了。
“尤声,快趁热吃。”
“什么?”
夏尤声眨巴着眼。
“你老公让朋友给你送的饭啊,放前台了,前台正说叫你下去拿,正好我回来了,就顺路给你带上来了。你咋了?你中午怎么不吃饭啊?饿到现在,身体能受得了吗?”
夏尤声懵了,她忽然就眼睛酸涩着,有种要哭起来的架势。
就跟陆鹤舟说了一声,怎么就能有这么逆天的行动力。
这男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么无微不至。
连这么小的细节都能注意到。
“别哭别哭,快吃饭,不然凉了。”
余菲菲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夏尤声打开打包盒,抽出筷子吃着里面的饭菜。
本来不是特别饿的坚持到下班不成问题。
也没觉得多委屈。
可现在她觉得委屈的不行,吃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余菲菲心疼她,又想嘲笑她。
回归正题,她问:“谁让你加班的?”
夏尤声一边吃着,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说清楚。
余菲菲脸色铁青:“你以后不要搭理这种人,宁笙本来就爱拉踩实习生,之前也不是没有先例,自己疏漏的工作交给你来做,说白了就是看你好欺负,专挑你这样的软柿子捏。”
偏偏宁笙是财经周刊的大记者之一,有时候主编也给她三分薄面,余菲菲又只是个十八线小记者,不敢跟宁愿对着干,质感背后蛐蛐。
夏尤声顾不得怎么回答余菲菲,三下五除二将饭菜吃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