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妮妮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在办公桌上,“陆医生,你还没有吃饭吧?正好我给家里人做的饭,我知道你在这里特意多做了一份。食堂的饭,肯定不如自己做的精细,你尝尝吧?”
陆鹤舟抿着唇:“不用了。”
“陆医生,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之前吃饭你花了钱,我也没什么可回报你的。”
“一顿饭而已,不需要什么回报。既然你跟梁起随分手,那么也没必要特意来见我。后面还有病人,作为无关人员,请速速离开。”
声音冷漠的不容置喙。
对待夏尤声时,完全就不是这幅态度。
秦妮妮很不甘心。
但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要沉得住气。
但是,她欲转身之际,背后传来男人极冷的声音:“另外,我已经结婚了,还请你不要再来这里,以免我夫人知道后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小心思被洞察的毫无底细。
秦妮妮紧紧捏着掌心,竟有了一丝惧怕。
这男人,和梁起随对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秦妮妮失笑道:“陆医生,你误会了吧?我只是顺路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有没有别的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出去!”
话落,秦妮妮不敢再开口。
她忍着狼狈离开了诊室。
她不由得害怕,这男人,明明仅仅是说了几句话,却有一股无形的威压逼迫着他。
回想那天在御香斋,他看向夏尤声的眼神……
秦妮妮忍不住把夏尤声撕烂。
但凡今天换成夏尤声,这男人肯定就接下了!
可偏偏她不是夏尤声,真不知道夏尤声有什么好。
还是说,这男人根本就没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
可是她明明都说的那么仔细,把夏尤声说的那么不堪,可为什么这个男人依旧对夏尤声可以笑起来?
而对她,却是这幅态度!
秦妮妮很不甘心,但这份食物,不能浪费了。
梁起随怎么会在医院?
她忍不住去了那间病房,走进一看,便看到那个男人面容憔悴的躺在病**,脸色苍白如纸,沉沉的闭着眼,手背上还挂着点滴。
他这是怎么了?
秦妮妮朝他走近,温声细雨道:“阿随,你怎么了?”
“阿随?”
病**的男人皱了皱眉。
许久,他才挣扎的睁开眼,眼前的人影,让他的视力十分恍惚,那道温柔的声音好像将拉回高中时期。
“尤声……”
秦妮妮以为自己听错了。
梁起随怎么会叫夏尤声的名字?
就在当触碰到那只打着点滴的左手,她的手腕却被那只手抓住:“不要,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