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幅样子,陆鹤舟神色就这么冷了下来:“你的意思,是又打算提起裤子就跑?”
陆鹤舟放下筷子,一脸凝重的看着她。
夏尤声被盯的心虚。
“又不打算负责?”
“你哪里看着像要负责了,昨天晚上你……”
“我什么?”
似乎是料定夏尤声说不出来。
昨晚让他找到了门道似的,一次比一次强硬。
连着几次都不带喘气。
夏尤声涨红着脸,只好妥协道:“一定得结婚吗?”
心里嘀咕着:恋爱还没谈上呢,就得当人妻了,多没体验感啊……
“不然呢?我比你大九岁,我不小了,希望我谈的是可以结婚的恋爱,还是说,其实你已经打算吃干抹净后就逃的无影无踪?”
她假装轻咳了一下,“能不能先让我考虑……”
毕竟结婚不是小事啊。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夏尤声拿起来看消息,她向来喜欢从开头往后看,入目是林雅一个小时前发的消息:发五百块钱来,你弟资料费差点儿钱。
因为夏尤声手机从昨天下午开始就静音,所以这消息自然都堆积在她打开手机的那一刻。
相继的是:快点发过来。
还有好几个没拨通的视频电话。
林雅:你死了是不是?
林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来你学校?这书想不想读了,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把你养这么大,让你拿点儿钱都拿不出来。
紧接着,就是林雅现在发的:既然这样就别回来了,要死滚远点儿。
林雅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所以夏尤声从不奢望在她身上得到什么。
她从小到大尽量隐忍,只因为这个社会,只有爸爸和她是夏尤声可以依靠的亲人。
但林雅对她,显然不仅仅是继母那么轻松。
而是越过了这层关系,连做人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夏尤声眼前的黑暗又渐渐燃起了一抹光亮。
这让夏尤声心底有个念头动摇。
“如果你觉得婚姻会给你带来困扰,那么我们可以先隐婚,我会支持你的学业,等到你毕业。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陆鹤舟还在认真的开口。
他话音未落,夏尤声熄灭了手机,不疾不徐的道:“好,我们今天就去领证。”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问:“户口本在哪里?”
“学校。”
因为之前学校要求打印复印件,所以家里的户口本还一直放在学校里没拿回家。
“吃完饭,我送你去拿户口本。”
就在这时,陆鹤舟手机响起来,是安鑫协和医院的院长打来的电话。
似乎是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