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件事却让他发愁,那就是老鼠成灾。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帮老鼠,日子不长便成倍成倍地增长。白天,它们成群结队地在屋里跑来跑去,在房梁间上窜下跳地吱吱乱叫,打坏了不少东西。到了夜里,老鼠闹腾得更欢了,它们钻进食橱、跳上桌子、跑进箱子里,见东西就咬,咬破了好些衣服和器具,偷吃了东西不算,还把吃不完的拖回洞里去慢慢享用。这“咔嚓咔嚓”地一闹常常就是一整夜,吵得这个男子觉也睡不好,白天下地都没有精神。他想了好多办法来治鼠,用药啦,下夹子啦,都试遍了,可就是没有一个特别有效的法子。这位男子对老鼠越来越烦,火气越来越大,苦恼极了。
有一天,这个男子喝醉了酒,困得要命。他踉踉跄跄地回家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可是他的头刚刚挨上枕头,就听见老鼠“吱吱”的叫声。他实在困了,不想和老鼠计较,就用被子包上头,翻个身继续睡。可老鼠却不肯轻易罢休,竟钻进被子里张嘴啃起来。这男子用力拍了几下被子,指望把老鼠赶跑再睡。果然安静了一会儿,可他忽然闻到一股叫人恶心的腥臊味,一摸枕边,竟然是一堆鼠尿!被老鼠这么变着法子一折腾,他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借着酒劲,他翻身下床,取了火把四处烧老鼠,房子原本是茅草盖的,一点就着,火势迅速蔓延开来。老鼠被烧得四处奔跑。火越烧越大,老鼠终于全给烧死了,可屋子也同时被烧毁了。
焚庐灭鼠的故事提醒人们,遇事一定要冷静分析,想个周全的法子去解决。若凭一时的冲动蛮干,只会得不偿失。
挖掉马肝
从前有个叫迂公的人,遇事不爱动脑子,总是做些傻事。有一次,迂公去一个朋友家吃饭。席间,大家都说些轶闻趣事来解闷。有一个客人说:“马的肝脏有毒,能毒死人。所以汉武帝曾经说过:‘文成将军吃马肝而死’。”迂公听了便笑起来,反驳这位客人说:“您恐怕在说谎哩,马肝长在马的肚子里,要是有毒的话,马为什么不死呢?”这个客人知道迂公一向有点糊涂,有心跟他开个玩笑,就说:“那您见过有一匹马活过100岁吗?这就是因为它们肝脏有毒的缘故啊!”迂公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迂公突然想起家里也有一匹马,是他从小养大的,感情远超过一般的坐骑。它也长有马肝,不是也要早死吗?想到这里,迂公眼前不由出现了将来某天爱马倒毙的情景,“不行,我必须回去救它!”迂公酒也不喝了,菜也不吃了,急匆匆往家赶去。
一回到家里,迂公顾不得休息,赶紧去马厩把心爱的马牵了出来,拴在院里的树上。又去厨房取了一把刀,坐在马旁边磨了起来。马看见主人用力磨刀,仿佛知道他想干什么,就用悲伤的眼光看着主人,发出一声声哀鸣。迂公不忍看马,背过脸去说:“你别怪我,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虽说有些疼,但挖掉了有毒的肝脏,你就可以活得长久些了。”迂公把刀磨得锋利无比,抓住马缰,咬了咬牙,一刀刺了下去,把马肝挖了出来。马长嘶一声,倒在地上死了。迂公扔掉刀,大哭不止,边哭边说:“马肝果然是有毒啊,挖掉了它,马都还是活不成,更何况是留在肚子里面呢!”
迂公不懂得动物的器官是不能随便摘除的,所以害死了爱马还不醒悟。如果我们遇事不弄懂原委,胡乱听信别人的话,就会像迂公一样遭到惨重的损失。
暑天戴毡帽
从前有个人,办事情很糊涂,从不动脑筋想一想,常做出些可笑的事情来。
有一次在暑天里,天气热得厉害,太阳挂在天上,毒毒地炙烤着大地,一刻也不肯停息。知了扯开嗓子拼命地叫唤:“热啊!热啊!”给人们心中又添一分燥热。这个糊涂人出门去办事,这么热的天,他却在头上扣了一顶毡帽。
走在半道上,这个人热得简直不行了。浑身上下的衣服让汗给浸了个透湿,头上更是不停地往下滚豆大的汗珠,连眼睛都睁不开。这人一边擦汗,一边四下里看,看有没有可以坐下来歇歇脚、乘乘凉的地方。忽然他遇到一棵大树,赶忙过去在树阴下乘凉。他想找样东西扇扇风,摘了片树叶,太小,不行;又抖抖衣服,衣服早湿透了,扇不起来。他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一把摘下头上的毡帽扇了起来,风果然大多了。
戴着毡帽才是感到热的原因,这个人只知道毡帽可以当扇子扇风解暑,却没想到不戴毡帽就用不着要扇子了。我们可不能学他弄不清事物的因果关系,否则就会颠倒对于利弊的判断,做出蠢事。
我不见了
从前,有个里长押送一个犯罪的和尚到边疆去服役。这个里长有点糊涂,记性也不大好,所以每天早晨他都要把所有重要的东西全部清点一遍才肯上路。他先摸摸包袱,自言自语地说:“包袱在。”又摸摸押解和尚的官府文书,又告诉自己说:“文书在。”然后他走过去摸摸和尚的光头和系在和尚身上的绳子,又说道:“和尚在。”最后他摸摸自己的脑袋说:“我也在。”
里长跟和尚在路上走了好几天了,每天早晨都如此这般清点一遍,不缺什么才放心上路,没有一天漏掉过。那个生性狡猾的和尚对里长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渐渐地,就想出了一个逃跑的好办法。
有一天晚上,他们俩照例在一家客栈里住了下来。吃晚饭的时候,和尚一个劲地给里长劝酒:“长官,多喝几杯,没有关系的。顶多再有一两天,我们就该到了。您回去以后,押送我有功,一定会被上级提拔,这不是值得庆贺的事吗?不是值得多喝儿杯吗?”里长听得心花怒放,喝了一杯又一杯,慢慢手脚不听使唤了,最后终于酩酊大醉,躺在**鼾声如雷。
和尚赶快去找了一把剃刀来,三两下把里长的头发剃得干干净净,又解下自己身上的绳子系在里长身上,然后就连夜逃跑了。
第二天早晨,里长酒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开始例行公事地清点,先摸摸包袱:“包袱在。”又摸摸文书:“文书在。”“和尚……咦,和尚呢?”里长大惊失色,忽视,他瞅见面前的一面镜子,又高兴了,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和身上系的绳子:“嗯,和尚在。”不过,他马上又迷惑不解了:“和尚在,我却不见了。”
这个里长真是愚蠢到家了,居然连自己和别人都分不清。如果做人都像他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稀里糊涂地过日子,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阿留看树
爱做傻事的阿留有个要好的邻居叫元素,特别喜爱柳树。有一次,元素到市场上去,正碰上有人卖柳树苗,绿油油水灵灵的,煞是惹人喜爱,禁不住买了几棵带回家去。
元素在屋后的空地上挖了几个洞,将买来的柳树苗全都栽了进去。栽好了以后,元素边擦着汗,边喜滋滋地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忽然他想到一件事,禁不住发起愁来。原来元素还有很多事要干,不可能成天守在树苗旁,而邻里那几个顽皮的孩子太叫他不放心了,要是树被他们弄坏了怎么办呢?他忽然想到了赋闲在家的阿留,对了,请阿留来帮忙看树吧。
阿留可得意了:哈哈,你们没办法了吧。我看树就是让人放心!阿留着着看着,不知不觉太阳快落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到了。阿留的肚子饿得咕咕乱叫。回家吃饭啰!阿留刚想走,转念一想:不行,我这一走,要是孩子们再来捣乱,不就没人管了吗?阿留思前想后,终于有了主意,他把树苗一棵棵都拔了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藏好。“孩子们肯定找不到的。”阿留美美地想着,满意地回去吃饭了。
树苗虽没被孩子们毁坏,但却逃脱不了干死的厄运。
秦士好古
秦朝有个读书人非常喜欢古物,即使价值十分昂贵也一定要求购。
有一天,有人带来了一张破席子。亲自上门对他说:“过去鲁哀公向孔子询问国事,就让孔子坐在这张席子上。”他心里非常高兴,认为这席子很古,就用近郊的田地换了它。过了不久,又有一个人拿了一根旧拐杖来卖,对他说:“这是周太王逃难时所用过的拐杖,它比孔子坐过的那席子要早几百年,您用什么来报偿我呢?”他就把家里所有的资金给了那人。又过了一阵,又有人拿来了一只快腐烂的木碗对这好古的读书人说:“那席子和拐杖还不算很古,我这只碗是夏朝时造的,比孔子和周太王时要古得多。”读书人也深信不疑,就把家中所有的东西都给了这人。
三件古物都得到了,可是田地、资金和家产都已失去,无法解决衣食问题。于是,他披上哀公时的破席子,拄着周太王的拐杖,拿着夏朝时造的碗,到街上去乞讨,说:“哪位做好事的施主啊,如果有姜子牙铸造的钱币的话,请赐一文给我吧!”
这个故事告诉人们,盲目好古或者崇洋都是不可取的。如果仅仅为好古而好古,为崇洋而崇洋,不考虑自身的实际需要,就会产生拿着宝物讨饭吃的悲剧。
放屁文章
有一个秀才,读了不少书,要是能把这才学全用在正道上那该多好!可他偏偏是个刁秀才,仗着自己知道些典故,又伶牙俐齿、能言善辩,便专去管些是非,帮人打官司,收取很多钱财。因此,乡里很多人都吃过他的亏,受过他的气。
这秀才帮人诡辩打官司的事情干多了,乡民们怨声载道,县官也很是嫌恶他。终于有一次,县官忍无可忍了,决定要想办法给这刁秀才一点颜色看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生事害人了。县官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县官派了几个衙役去把秀才叫来。秀才大摇大摆地走上大堂,他心想,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还会有什么应付不了的呢?可是县官却并不跟他辩论,而是正色说道:“作为一个读书人,关门闭户苦读诗书才是本份,你却总是出入衙门,干些生事坑人的事,这样看来,你这么久不写文章,想必已经生疏了,今天本官就出个题目来考考你,看你文章做得怎么样。”说完,也不管秀才怎么反应,县官沉思片刻,就说了个题目叫秀才写。这一下,秀才可傻了眼了,他一直都忙着帮人打官司捞钱,哪里有时间温习文章。可是不写,又怕县官责罚,唉,糟了,糟了!好长时间过去了,秀才还是两手摸白卷,两眼望青天,急得额头直冒汗,一个字也想不出来。县官心里暗笑:这回难住你了吧,看你还得意不得意!
不一会儿,秀才便有了词了。他又神气活现起来,只见他拿腔捏调地吟诵道:“伏惟太宗师高耸金臀,洪宣宝屁,依稀乎丝竹之音,仿佛乎麝兰之气,生员立于下风,不胜馨香之至。”县官听了,大笑不止:这个刁秀才,正事不会干,拍马屁倒挺有一套。于是开口说道:“这个秀才,正经的好文章不会做,放屁的坏文章偏做得这么好。本县衙门东街,有个万人粪坑,他既喜闻那馨香之气,且就叫衙役们守着他在粪坑边站着,赏他多闻一闻,免得他又去替人打官司,劳神费力多不好!”
这个自作聪明的刁秀才最终搬砖头砸了自己的脚。我们要从这件事中接受教训: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如果是倚仗才学到处害人的话,必将收获恶果。
愚才酸甜蠢才涩
从前有兄弟二人,弟弟在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发高烧烧坏了脑子,说话做事都有些冒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