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场争论,战国时的郑人列御寇也有说法。他认为:“说天与地会坏,是荒谬的;说天与地不会坏,也是荒谬的。天地到底会不会坏,我们目前尚不知道。不过,说天地会坏是一种见解,说天地不会坏也是一种见解。这就好像活人不知道死者的滋味,死者也不知道活人的情形;未来不晓得过去,过去也不能预测未来。既然如此,天地究竟会不会坏,我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毫无疑问,如果用今天的科学常识来看待天和地,我们完全可以断言,那个杞国人和他的朋友,以及古代思想家长卢子和列御寇的观点都有偏颇。但这则故事仍然说明:对于一个时代所无法认知和解决的问题,人们不应该陷入无休止的忧愁之中而无力自拔。人生还是要豁达些好。
造父学驾车
造父是古代的驾车能手,他在刚开始向泰豆氏学习驾车时,对老师十分谦恭有礼貌。可是3年过去了,泰豆氏却连什么技术也没教给他,造父仍然执弟子礼,丝毫不怠。这时,泰豆氏才对造父说:“古诗中说过:擅长造弓的巧匠,一定要先学会编织簸箕;擅长冶金炼铁的能人,一定要先学会缝接皮袄。你要学驾车的技术,首先要跟我学快步走。如果你走路能像我这样快了,你才可以手执6根缰绳,驾驭6匹马拉的大车。”
造父赶紧说:“我保证一切按老师的教导去做。”
泰豆氏在地上竖起了一根根的木桩,铺成了一条窄窄的仅可立足的道路。老师首先踩在这些木桩上,来回疾走,快步如飞,从不失足跌下。造父照着老师的示范去刻苦练习,仅用了3天时间,就掌握了快步走的全部技巧要领。
泰豆氏检查了造父的学习成绩后,不禁赞叹道:“你是多么机敏灵活啊,竟能这样快地掌握快行技巧!凡是想学习驾车的人都应当像你这样。从前你走路是得力于脚,同时受着心的支配;现在你要用这个原理去驾车,为了使6匹马走得整齐划一,就必须掌握好缰绳和嚼口,使马走得缓急适度,互相配合,恰到好处。你只有在内心真正领会和掌握了这个原理,同时通过调试适应了马的脾性,才能做到在驾车时进退合乎标准,转弯合乎规矩,即使跑很远的路也尚有余力。真正掌握了驾车技术的人,应当是双手熟练地握紧缰绳,全靠心的指挥,上路后既不用眼睛看,也不用鞭子赶;内心悠闲放松,身体端坐正直,6根缰绳不乱,24只马蹄落地不差分毫,进退旋转样样合于节拍,如果驾车达到了这样的境界,车道的宽窄只要能容下车轮和马蹄也就够了,无论道路险峻与平坦,对驾车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这些,就是我的全部驾车技术,你可要好好地记住它!”
泰豆氏在这里强调了苦练基本功的极端重要性。要学会一门高超的技术,必须掌握过硬的基本功,然后才能得心应手,运用自如。学习驾车如此,做其他任何事情也都应当这样。
商丘开
晋国范某有个名叫子华的儿子,他在一群门客的拥戴下,成为远近闻名且受晋王垂爱的人物。他虽不为官,其影响几乎比三卿大夫还大。
禾生和子伯是范家的上客。他们有一次外出在老农商丘开家借宿,半夜谈起子华在京城里名噪一时的作为。商丘开从窗外听见后,眼前顿时闪过一线光明。既然范子华能把死的说话、穷的说富,干脆找他求个古祥。第二天,他用草袋装着借来的干粮,进城去找子华。
子华家的门客都是些富家子弟。他们衣着绸缎、举止轻浮、出门车轿、目空一切。当商丘开这个又黑又瘦、衣冠不整的穷老头走来时,他们都投以轻蔑的目光。商丘开没见过大世面,说了声来找子华就往里走。没想到被门客拽住、又推又撞、肆意侮辱。但他毫无怒容,门客只好带他去找子华。说明来意后,商丘开被暂时收留下来。可是门客们仍然使着各种花样戏弄他,直到招式用尽,兴味索然。
有一次,商丘开随众人登上一个高台。不知是谁喊道:“如果有人能安然跳下去,赏他100斤黄金。”商丘开信以为真,抢先跳了下去。他身轻如燕,翩然着地,没伤着一点身体。门客们知道这是偶然,并不惊奇。事过不久,有人指着小河深处说:“这水底有珍珠,谁拾到了归谁。”商丘开又当是真。他潜入水底果然拾到了珍珠。此后,门客们再也不敢小看他;子华也给了他同别的门客一样游乐、吃酒肉和穿绸缎的资格。
有一天,范家起了火。子华说:“谁能抢救出锦缎,我将依数重赏。”商丘开毫无难色,在火中钻出钻进,安然无恙。范家的门客看傻了眼,连声谢罪说:“您原来是个神人。就当我们是一群瞎子、聋子和蠢人,宽恕我们的过去吧!”商丘开说:“我不是神人。过去我听说你们本领大,要富贵必须按你们的要求说一不二地去做。现在才知道我是在你们的蒙骗下莽撞干成了那些冒险事。回想起来,真有点后怕。”
从此以后,范家门客再不敢侵犯他人,见了乞丐、巫医也作揖拱手,害怕真会遇到神人。
这则寓言通过对商丘开在范子华家经历的描述,揭露了以子华和门客为代表的封建统治阶级的奢华、蛮横、虚伪和无能;反映了商丘开虽然贫穷卑贱却有着诚实和耐劳的品质。
两小儿辩日
大教育家孔子在周游列国时,有次往东方的一个地方去,半路上看见有两个10岁左右的小孩在路边为一个问题争论不休,于是就让马车停下来,到跟前去问他们:“小朋友,你们在争辩什么呢?”
其中一个小孩先说道:“我认为太阳刚出来的时候离我们近一些,中午时离我们远些。”另一个小孩的看法正好相反,他说:“我认为太阳刚升起来时远些,中午时才近些。”先说的那个小孩反驳说:“太阳刚出来时大得像车盖,到了中午,就只有盘子那么大了。这不是远的东西看起来小,而近的东西看起来大的道理吗?”另一个小孩自然也有很好的理由,他说:“太阳刚升起来时凉飕飕的,到了中午,却像是火球一样使人热烘烘的。这不正是远的物体感到凉,而近的物体使人觉得热的道理吗?”
两个小孩不约而同地请博学多识的孔子来做“裁判”,判定谁是谁非。可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把能言善辩的孔老先生也难住了,因为当时自然科学还不发达,很难说明两小孩所执理由的片面性,也就不能判断他们的谁是谁非了。孔子只好哑口无言。两个小孩失口笑了起来,说:“谁说你知识渊博,无所不知呢?你也有不懂的地方啊!”
这个故事给我们的启示是:人生有限,知识无涯。从不同的角度会得出不同的看法,而要克服片面性就必须深化认识,进行辩证思维。
兰子献技
古代,人们将那些身怀绝技云游四方的人叫“兰子”。宋国有一个走江湖卖艺的兰子,凭着他所怀有的绝技求见宋王宋元君,以期得到宋元君的重用。宋元君接见了他,并让他当众表演技艺。
只见这个兰子用两根比身体长一倍的木棍绑在小腿上,边走边跑,同时手里还耍弄着7把宝剑。他一边用右手接连地向空中抛出宝剑,一边用左手准确无误地去接不断下落的剑。7把明晃晃的宝剑在他手上从左到右有条不紊地轮番而过,而空中则总有5把宝剑像一个轮回的光圈那样飘然飞舞。宋元君看了这令人眼花缭乱的绝技,非常吃惊,他连声喝彩道:“妙!妙!”旁边围观的人也无不拍手叫绝。宋元君十分开心,马上叫人赏赐给这个卖艺人金银玉帛。
不久,又有一个会耍“燕戏”的兰子,听说了宋元君赏赐耍剑艺人金银的事,便前去求见宋元君。这一回,宋元君却不但毫无兴趣,而且大怒说:“先前那个有绝技的人来求见我,正好碰上我心情好,虽然他的技艺毫无用处,但是我仍然赏了他金银玉帛。今天这个兰子一定是听说了那件事才来求我看他表演的。这不明明是为贪财而献技、希望向我讨赏的吗?这种人实在可气!”
于是宋元君命人把那个会“燕戏”的兰子抓了起来。宋元君本来打算杀了那个人,后来又觉得他并无什么大的罪过,只把他关了一个月就放了。
一个只凭自己的喜怒来决定人的价值的昏君,在处理国家大事上必定是没有原则的。如果凭一件偶然的事情,就以为他“识才”,那也是愚蠢的。
飞必冲天鸣必惊人
春秋五霸之一的楚庄王,在历史上曾为楚国的发展建立过显赫的功业。可是在他登基的头3年内,却毫无建树,不理朝政,昼夜游戏,猜谜作乐,不听臣子的意见,并扬言:有敢进谏的,处以死刑。宫廷上下都十分着急,国家有这么个愚顽的国君怎么得了!
看到这种状况,有个叫成公贾的人决定冒死进宫规劝楚庄王。楚庄王对成公贾说:
“你知道,我是不准谁提意见的,你现在为什么不怕死来提意见呢?”
成公贾说:“我来,不是给你提意见的,我只是想来跟大王一起凑趣解闷,猜猜谜语玩。”
楚庄王说:“既然这样,那你说个谜我猜。”
成公贾说:“好哇。”于是他给楚庄王说了一个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