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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祸篇2(第2页)

“这是什么神呢?居然如此不可一世?你到底有哪些功绩?”有人发出了疑问。

神听到后,傲慢地摆开了:“说到我的功绩嘛,可说是恩泽四海,无可限量。如果不是我,天下会有许多人穷苦困顿,难以生存。达官显贵无不对我孜孜以求,得到以后目光灼灼。平民百姓个个对我恭顺有加,希望我垂怜于他们。官吏没有我就不会快乐,商人没有我就活得没意义,交游没有我就难以周旋,文章没有我就难以显达,气质没有我就难以高贵,亲戚没有我就难以亲近,家庭没有我就难以和睦,就连爱情和生命这些被人反复歌咏的主题如果失去了我,也难以持久。你说,普天之下,还有谁有我的功绩大呢?”

这时,一位不服气的年轻人站出来说话了:“可是,当初人类从洪荒中走出来时并没有你,千百年的捕鱼耕田也不见你的身影,历史的发展也没靠你。恰恰是你这个魔鬼出世以后,才搅得世道纷乱,人心不古,各种罪恶因你而加剧。庸人依你来判断轻重,小人以你来决定取舍,官人因你而作奸犯科。损人利己,尔虞我诈,敲诈勒索,弄虚作假,走私贩毒,巧取豪夺,行贿受贿,狂赌乱嫖,卖身求荣,草菅人命和醉生梦死等数不尽的社会弊端和人性丑恶,都离不开你的**和推波助澜。你制造争斗,亲近邪恶,败坏人心,这些难道都是你所谓的功绩吗?你驱使天下数不尽的人,忙忙碌碌为你奔走,即使正直纯朴之人也很容易受你的影响和制约,从而变得自私和可憎。你说,你功在哪里?绩在何方?”

气度不凡的这尊神沉吟了一会说道:“血气方刚和稚气可爱的小子,你发表的这一通演说实在是正确极了,但这恰恰不仅是我的神通广大之处,而且也是历史发展的必要过程,同时也是人们自身所固有的一种本性。在今后相当长的一个历史时期内,我仍然会大受欢迎,是不可缺少的偶像和原动力。不信,你走着瞧。”说完,这尊神仰天大笑,举目顾盼,挥手告别。数不清的人们簇拥着这位天皇巨星般的神浩**而去,这时,大家看到在这尊神的背后刻着一个“钱”字。

这则寓言深刻地说明了:钱的确很有神力,但弄不好也有其巨大的危害性。我们要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反对腐朽的“拜金主义”,让钱回到“实现商品交换价值”的本位上去,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家龙和野龙

从前有一个专门饲养龙的人,他研究龙的嗜好和愿望,侥幸地成功了。他得到了两条龙,就将它们饲养起来。

龙安心呆在院中的小水塘里,以为江河湖海不足以供它游玩,觉得人喂它的食物很香甜,以为大海中巨大的鲸鱼也提不起它的胃口。龙高兴躺着就躺在那儿,喜欢活动就活动一下,很喜欢这个环境,不愿意到别的地方去。

这一天,有条野龙正好路过这里,被饲养的家龙高兴地和同类打招呼:“你往哪儿去啊?冬天就要到了,还在无边的天地间到处遨游什么,快到洞穴中躲起来吧!你到处飘游不觉得很劳累吗?相比之下,还是我俩呆在这儿清静安逸些。”

野龙笑着回答:“你怎么狭隘到这种程度呢?大自然赋予我们健美的躯体,头顶峥嵘的龙角,身披闪闪的鳞甲,既能潜入深深的水底,又能飞腾于高高的天空,可以召唤漫天彩云,驱使万里长风,抑制如火的骄阳,滋润干枯的大地。我的视野能达到无边的宇宙之外,栖息在洪荒的旷野之中,走遍天涯海角,阅尽一切变化。这,不正是我最大的快乐吗?可是,现在你们这样窝囊地呆在像马蹄印子一样大的水塘中,泥沙限制了行动自由,只有蚂蟥、蚯蚓之类的东西与你们作伴,求得一些残汤剩菜。这样,你们和我的形体虽然完全相同,乐趣却完全不一样!受人愚弄,被人豢养的你们呀,迟早会被人家掐住喉管,割食身上的肉。我准备向你们伸出救援之手,可你们怎么反来引诱我,想把我也引入到陷阱中去呢?看来,执迷不悟的你们是难逃这本来可以避免的灾难了。”

于是,那条野龙离开了。隔了不久,被豢养的家龙果然被人逮住,剁成块,成了餐桌上的佳肴。

家龙和野龙的不同价值观导致了不同的生存状态。家龙贪图安逸、仰人鼻息、不求进取,结果不仅丧失了本性,而且还被屠杀,归于毁灭。野龙虽飘浮不定、饱经艰辛,却无拘无束、挥洒自如,拥有广阔的天地,在奔波中获得了自由的乐趣和价值的扩张。

两人一心

越国人甲父史和公石师各有所长。甲父史善于计谋,但处事很不果断;公石师处事果断,却缺少心计,常犯疏忽大意的错误。因为这两个人交情很好,所以他们经常取长补短,合谋共事。他们虽然是两个人,但好像有一条心。这两个人无论一起去干什么,总是心想事成。

后来,他们在一些小事上发生了冲突,吵完架后就分了手。当他们各行其是的时候,都在自己的政务中屡获败绩。

一个叫密须奋的人对此感到十分痛心。他哭着规劝两人说:“你们听说过海里的水母没有?它没有眼睛,靠虾来带路,而虾则分享着水母的食物。这二者互相依存、缺一不可。我们再看一看琐(王吉)吧!它是一种带有螺壳的共栖动物,寄生蟹把它的腹部当作巢穴。琐(王吉)饥饿了,靠螃蟹出去觅食。螃蟹回来以后,琐(王吉)因吃到了食物而饱,螃蟹因有了巢穴而安。这是又一个谁也离不开谁的例子。让我们再看一个例子,不知你们听说过蟨(jue)鼠没有。它前足短,善求食而不善行。可是卭(qiong)卭岠(ju)虚则四足高、善走路而不善求食。平时卭卭岠虚靠蟨鼠提供的甘草生活;一旦遭遇劫难,卭卭岠虚则背着蟨鼠逃跑。它们也是互相依赖的。恐怕你们还没有见过双方不能分开的另一典型例子,那就是西域的二头鸟。这种鸟有两个头共长在一个身子上,但是彼此妒忌、互不相容。两个鸟头饥饿起来互相啄咬,其中的一个睡着了,另一个就往它嘴里塞毒草。如果睡梦中的鸟头咽下了毒草,两个鸟头就会一起死去。它们谁也不能从分裂中得到好处。下面我再举一个人类的例子。北方有一种肩并肩长在一起的‘比肩人’。他们轮流着吃喝、交替着看东西,死一个则全死,同样是二者不可分离。现在你们两人与这种‘比肩人’非常相似。你们和‘比肩人’的区别仅仅在于,‘比肩人’是通过形体,而你们是通过事业联系在一起的。既然你们独自处事时连连失败,为什么还不和好呢?”

甲父史和公石师听了密须奋的劝解,对视着会意地说:“要不是密须奋这番道理讲得好,我们还会单枪匹马受更多的挫折!”于是,两人言归于好,重新在一起合作共事。

这则寓言通过密须奋讲的5个故事以及甲父史和公石师的经验、教训告诉大家,生物界中各种个体的能力是非常有限的。在争生存、求发展的斗争中,只有坚持团结合作、取长补短,才能赢得一个又一个胜利。

永州鼠

古时候,永州有一个人迷信得厉害,不管做什么事,总要看看吉不吉利。

这个人生在子年,属相是鼠,于是他就把老鼠当成是自己的保护神,万分敬重。他不但自己敬重老鼠,还订下了家规,不准大家消灭老鼠,将老鼠好好保护起来。所以他家里见不到一只猫,仆人们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不经意间伤到了老鼠。

这样一来,老鼠在他家有恃无恐,可猖狂了。粮仓里、库房里到处可见成群结队的老鼠大吃大嚼,爱怎么破坏就怎么破坏,根本没人敢管。这还不说,老鼠们四下里奔走相告,说他家里简直是个天堂,每天吃得饱饱的,什么都不用害怕,于是越来越多的老鼠都闻讯搬到这个人家里来。

有了这样严重的鼠害,这一家子可遭殃了。家里的桌子、凳子、柜子全都被老鼠咬得残缺不全。柜子里面的衣服老鼠也不放过,东一个窟窿西一个洞,没有一件是完整的。食物简直就只能吃从老鼠口里剩下的那一点。到了夜里,老鼠在屋里东奔西跑,上窜下跳,“咯吱咯吱”地啃东西,还叽叽乱叫,弄得全家乱七八糟,吵得人觉也睡不着。白天老鼠都不歇着,跟人一块儿出出进进、来来往往,放肆极了,俨然它们才是这家的主人。

过了几年,这家人因为主人职位调动搬到另一个郡去住了,这屋子换了主人。可是老鼠们丝毫不懂得收敛,还是闹得特别厉害。

新主人又生气又奇怪,跟家人说:“可恨这帮老鼠,本来只应在黑暗中偷偷摸摸地过活,现在竟然如此嚣张,实在可恶,我们应该想办法把它们全都消灭掉!”于是,他们向人家借了好几只凶猛的大花猫,大门紧闭,把出路都用砖瓦堵死,还用水浇灌老鼠洞,又专门雇了些人来帮助捕杀老鼠。

老鼠一下遭到了灭顶之灾,死亡不计其数,尸体堆得像座小山。人们把鼠尸扔到偏僻的地方去,臭味过了好几个月才消失。

这些老鼠太不识时务,以为所有的主人都会对它们殷勤备至,实在是大错特错,以致于它们的猖獗终于招来了大祸。做人也是一样的道理,不可因一时的显赫而得意忘形,否则,永州鼠的下场就是明鉴啊!

摇头摆尾

有一对表兄弟相处感情很好,表兄叫临济,表弟叫元安,两人年龄只相差1岁,是很要好的朋友。这表兄弟两人的性格很不一样,临济遇事冷静,不爱虚夸张扬,性格内向、稳重;元安却好说好动,喜欢表现自己,性格外向、轻率。

这一天,元安到临济家做客,临济设酒席款待他。表兄弟两个边喝边聊,兴致很高。不知不觉,酒至半酣,元安十分得意地对临济说:“表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一定会替小弟高兴的。”临济关切地问:“表弟有什么喜事,快说来愚兄听听。”元安说:“小弟前日已得县令赏赐,就要被提升了。”看着元安那副高兴的样子,临济并没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一句表示祝贺或恭维的话。元安原本以为会得到表兄的赞赏,可是临济的表现却使他很失望。

看看天色已晚,元安这才想起应该回家了。他起身告辞时,临济却一把拉住他,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小弟,听我告诉你一件事吧。有一条赤尾鲤鱼,样子十分好看,它自己也甚是得意。这一天,鲤鱼摇着头,摆着红色的尾鳍,向着南方游去了。可是它这一去,连它自己都不知道会游到那儿。如果游到宽阔的河里,那还算幸运;如果是游到了别人家腌鱼肉的缸里,那岂不是死路一条吗?”

临济一番话,元安立刻深感惭愧,自觉不如临济。

所以说,人们在顺利的时候,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可得意忘形,现出一副摇头摆尾的轻狂相。

覆车之鉴

一个读书人带着他的几名弟子外出,正好遇到天下雨,路滑,很不好走。

他们看到一辆饭车,正停在高高的山路上歇息着。读书人用手指着那辆饭车对弟子们说:“你们看,那辆饭车要不了多会儿肯定会翻覆。”弟子们不解地看着那辆车说:“为什么呢?”读书人说:“你们看就是了。”说着,他们继续行路。

他们刚走了十几步远,忽听到一片喧闹声从山路那边传来,他们惊奇地回头看时,那辆饭车果然已经翻了。几个弟子觉得老师果然料事如神。他们问:“先生,您何以知道那车会翻的呢?”

读书人说:“我是从这件事的一种趋势中判断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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