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贼!抢军功还敢攻杀飞虎卫,找死!给老子狠狠打!”
这面皮白净的周副将口吐芬芳,令人揪出两个指挥使与几个都头,当众扒衣鞭打审讯。
“说!姓甚名谁?”
“谁让你们来的?为何围攻边军?”
“是不是刘德福密谋怂恿的?”
周扬本脾气温和,此番既惊怒地方军攻杀边军,又记着赵将军“查清事情”的严令——得知边寨粮道被断、遭夜袭时,赵将军曾勃然大怒踹翻案桌。
地方势力太过猖獗,幽州虎贲军绝不会忍,故而周扬格外暴戾,揪着杨全头发狂甩嘴巴,险些拽下头皮!
“呸,活该!”秦猛吐出三字,毫无干涉之意。
他找到张富贵、王铁山等人,见众人虽带伤却无性命之忧,稍稍安心——若来晚些,队伍怕是损失惨重。
他找到张富贵、王铁柱等人,见众人虽多带伤、铁甲遍布斩痕,却无性命之忧,稍稍安心。
若他来得晚些,好不容易拉起的队伍怕是要损失惨重。
“猛子,多亏你及时赶来,不然只能给我收尸了。”张富贵拎着两坛酒快步走来,残留血污的脸上少见的心有余悸,直接丢给秦猛一坛。
秦猛接过酒坛,仰头饮了一口,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混着脸上的血污,更显悍勇。
“说什么胡话,都是袍泽兄弟,理应拼死救援。”
“再说了,你这么勇猛,肯定不会有事;就算真有事,以咱们的关系,你老婆孩子我也会照养。”
话一出口,秦猛倒有些尴尬,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他脑海里竟浮现出一个五短身材、白面奸诈之徒的模样。
“娘嘞!我张富贵命硬得很,地方狗想杀我,门都没有!”张富贵恼羞成怒地瞪了秦猛一眼。
“对对对,我问过了,这次战斗,富贵哥当居首功。”秦猛立马岔开话题,举起酒坛与他碰了一下。
“你有伤,少喝点酒。”
“没事,伤口不深,过几天就好。”
“将军!”王铁山安排好战场,领韩勇、刘三跑来。
韩勇是冷艳山二当家,刘三原是刘德福心腹,偷听到消息逃来报信——若不是二人通风报信,深夜遭袭必栽跟头。
张富贵帮腔:“大家并肩作战,希望秦知寨网开一面。韩勇麾下没参与掳掠,都是穷苦人。”
韩勇当即带人跪地:“求将军开恩!我等愿跟随效力,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请将军开恩!”喽啰们齐声呐喊。
秦猛念及韩勇懂经商,是军寨急需人才,沉吟后点头:“此战你们立功,愿从良便收留。”
“对外称边寨调来的剿匪队伍,没人会多问,记得今日莫入歧途。”
“多谢大人!”韩勇等人大喜拜谢。
秦猛一一扶起,唯独刘三仍跪地不起,嘭嘭磕头哭成泪人:“将军,我愿做牛做马,只求救我家眷!”
“先别急,我会想办法。”秦猛将他拉起,“你没被抓,刘德福投鼠忌器,暂时不会动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