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担心他
几天以后,慕明宇前来报道,他换了一身洗得特别干净的衣服,虽然衣服还是很旧,但是娘亲跟他说了,让他去了以后一定要听师父的话,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师父。
对待师父跟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千万不可以懈怠,孩子记在了心中。
看向慕若茵的眼神中,除了钦佩,那还有一些畏惧,慕若茵起初看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他好像也没有那么严肃吧。
慕若茵无论说什么,慕明宇一直都做得特别的好,而且做完以后还会询问慕若茵的意见,他做任何的事情几乎不会自己独自行动的,会把自己的所有行为都跟自己的师父说明白。
甚至师父不让他做的,他私自也不会懂得,即使师父说过那个东西是一个宝贝,他只会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从来不会上手把那些东西据为己有。
慕若茵经过暗自的观察,觉得这孩子心地特别好,而且是个极其善良的品性也特别不错,既然是要收徒弟,他必然是要把孩子的品性打听好了,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才能够放心一点。
否则要是莫名其妙的收个徒弟,隔三差五的丢东西,或者说像那对母子一样手脚不干净,给药堂带来麻烦的话,那慕若茵是断然不会收这个徒弟的。
等到自己把一切都打理好,慕若茵打算正式教授慕明宇和薛明纲七绝针。
“我现在跟你们两个说好了,七绝针非常的难,学错一次都不行,而且都在特别复杂的穴位上,所以你们两个一定要认真学,而且学的时候一定要慢慢的实践,等到真正的学成归来。才可以给这病人看病,否则的话你们给病人看病,很有可能会造成伤亡的。”
他说的特别可怕,让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慕明宇更加的谨慎了,他入师门比较晚,再加上很多东西几乎都不会,平时跟在薛明纲后面师兄师兄的叫着。
虽然薛明纲对他也很照顾,但是这个孩子也会拿捏清楚自己的地位,免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让几个大人不开心。
两人学的也算是特别认真,而且他们两个对于慕若茵所讲的东西基本记在了心中,尤其是慕明宇,因为超绝的记忆力,就算师父讲过一句话,他也会记得特别清楚的。
成为了薛明纲行动的笔记本,两个人配合的特别默契。
与此同时,薛家有一些任务特别的迫切,非得需要傅衍川,他被叫回去了一次,这一回去就是好几天。
原本傅衍川在药堂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了,慕若茵也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忽然离开了一个人总是空****的,自己的身边也少了一个跟屁虫。
让慕若茵有了一些不自在,虽然他没有说出来,可是每次提病人看完了病以后,他就站在了房檐底下,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有时候一个人默默的发呆。
薛明纲看到的时候刚开始他不明白,还以为是自家的师父期待患者过来呢。
可是连续两日过后,薛明纲总算是明白了,自家师父那么善良,又怎么希望病人一直生病呢?
他希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病人,希望他们抽屉里面的药材全部都被虫吃了,也不希望有患者到来,肯定是不习惯傅衍川的突然离开。
“他做任务的话肯定也得好几天,你先在药堂等一等,如果实在着急的话,我派个人回去问一声。”
薛明纲说完了以后,慕若茵感觉到有些尴尬,他不想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也不想让自己的心思被别人给发现,偏偏薛明纲说出来了。
他才不会在这方面有所承认呢,毕竟在他看来他离开了任何人,那都是可以过活的,不可以被别人抓住软肋,否则他只能作为案板上的鲶鱼。
“没什么!”
慕若茵说完了以后端起一个茶杯装作在喝茶水,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发现他好像挺想念傅衍川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几日的病人比较少,等到过了几天,慕若茵坐在了门槛上,手中拿着一些街边买的好吃的,无瑕的吃着,其实这些东西他有时候吃的早就已经腻了。
这些全部都是傅衍川喜欢吃的,拿起一串糖葫芦,咬掉最上面的一颗果子。
连慕若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他坐在这里是在等着傅衍川回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样,那个男人难道给自己下了迷魂汤吗?
慕若茵越想越觉得他这种行为,实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让他特别的苦恼。
就在慕若茵快要等不住的时候,他看到了街边好像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傅衍川一脸疲惫,在做完任务以后,他几乎没有在家里停留,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了。
等他过来看到在门槛上坐着的慕若茵,仿佛这些天的疲惫全部都一扫而空,看到眼前的人,他之前心里所担忧的一切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他就知道,这边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的。
这次的任务说复杂也复杂,其实说不复杂也涉及到了很多的内容,让傅衍川特别的难处理,可是如今看到慕若茵的那一刹那,他觉得再难的任务也值得了。
至少在做完了任务以后,还有眼前的人在期待着他回来。
他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些,直接走到了慕若茵的旁边,看着那一些吃的,就觉得慕若茵有时候看着挺严肃的,其实也还是可以跟小孩子一样。
喜欢吃这些零食,尤其是一些街边的小吃,就像是个孩子偏偏把自己装成了大人,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故作深沉罢了。
慕若茵不知道傅衍川心中的想法,看对方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慕若茵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他这几日一直都在教徒弟,很多事情都是两个徒弟来处理的,虽然慕若茵有时候会帮忙处理一些东西,可是徒弟们特别的勤快,几乎用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