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眼前的这个尸体,他身上的伤口看似是从脖子上开始的,其实最致命的伤口还是在心脏上,你们看这里心脏溢出的血最多,而且全身浸透。”
“还有这个患者腰间有一个伤口,说明早年他发生过特别严重的摔伤,只是后来好了,但是骨头没有来得及接,现在骨头扭曲。”
紧接着,慕若茵看向了死者的脸部。
仵作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其实仵作知道眼下小姑娘说的没错,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取得他的信任,毕竟这只是致命伤口,大家都能看得到。
“死者在死前他的表情并没有出现恐惧,反而出现兴奋的状态,这种兴奋状态跟死亡实在相悖,肯定是有特别离奇的手法。”
他每说一样。仵作的脸色越难看一样,他怎么没有注意到死者的表情,好像跟他想象当中的不一样。
慕若茵又拉开死者的嘴巴,从死者的嘴巴里,他还发现了一些特别的香味,似乎是糖果之类的。
“看到了吗?死者的牙齿里还有一点酒精,就说明死者在死前饮用过大量的酒水至于是和谁饮用的,或许可以从这个角度着手。”
仵作再次震惊,他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在这种事情上,居然能够查得如此仔细。
甚至有些方面,他都没有注意到,尤其是头发里面的细节,他当时也看了还以为是拉扯造成的。
但是在小姑娘的讲解之下,薅下头发,并不是因为拉扯,而是被什么东西直接掀开了头皮,再仔细的拉开一些头发,能够看到里面还有缝合的痕迹呢。
直到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解释完了,慕若茵看向了衙门之内,所有人都傻眼的盯着他,眼中出现了佩服。
他们一一看过所有的细节,而且慕若茵的说法都对得上,早知道让姑娘早些来,或许他们的案件能够有更多的发现呢?
傅衍川眼神颇为骄傲,幸好是把慕若茵请来了,不过他如此厉害,像是一个特别老成的仵作,难道他以前也做过仵作吗?
怎么在调查之中,没有过任何的显示,做大夫的虽然强大,但之前也有几个大夫过来,他们不但没有发现任何细节,甚至还被尸体的伤口吓到了。
没有管大家的眼神,慕若茵只是看向还在震惊当中的仵作?
他在查看着尸体伤口,似乎想要确定自己说的是否是真的。
“现在我可以解剖尸体了吗?没有把尸体解剖开,你们永远发现不了任何的线索,这具尸体你们研究了几天了吧,尸体都臭了,如果还不让我研究的话。或许再次想要找到线索可就难了。”
在他的提醒之下,仵作没什么不愿意的,他赶紧对着慕若茵鞠躬。
“姑娘说的对,我同意你解剖尸体,只是兹事体大,还希望你让我在旁边,我也想跟着你观摩学习,你确实有一定的本事。”
害怕姑娘不同意,仵作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腰弯得很低,说话时。他把卑微的模样表现到了极致。
不就是观摩学习吗?
自己一个人要是解剖的话,很有可能事后查出了一点线索。也会被人污蔑,慕若茵点头同意。
“既然你想盯着,那恰好就来给我打下手吧,记住,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想要让你们的案子破了,必须得打破一些常规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