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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一个毫无可能的故事（第1页）

19。一个“毫无可能”的故事

我知道唯一可能之路延伸在不可能之中。

在镇上，无人知晓这位伯爵夫人来自何处，只知道夫人并非地道的美国人，因为夫人讲的英语不是纯正的美国音。从夫人的宅院之大，佣人之多便知道夫人家是富裕人家。但是，夫人从不讲排场作乐，人们都很清楚夫人谢绝会客，邻居的孩子们都畏夫人十分。

伯爵夫人总是带着一把手杖，除作扶手之用，这把手杖还用来教训调皮捣蛋的小孩。在一个叫做迪克的小男孩十三岁时的一天，他在夫人家的篱笆上弄了一个小洞，夫人悄悄摸了过来，在他头上敲了一杖。他“哎”地大叫一声，一下子跳了好几步。

“小伙子，我想和你谈谈。”夫人说。小男孩想，我干了坏事，难逃训斥。不料夫人却微含笑意地看着他，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你料理过草坪吗?比如浇水，修剪，割草?”

“料理过，夫人。”

“那好。我缺了一个园丁，星期四上午七点钟你来我家。找借口推辞是没用的，因为我发现你星期四总是四处闲逛。”

伯爵夫人的命令他不敢不执行。第二周星期四一早，小男孩乖乖到夫人家。他推着割草机把整个草坪的草割了三遍，接着夫人要他趴在草坪上把杂草拔掉，他的双膝就像地上的草一样青青紫紫。最后，夫人把他叫到走廊上；

“喂，小伙子，劳动了一天你想要多少工钱?”

“不知道，也许五十美分吧。”

“你想你就值这个价吗?”

“差不多吧，夫人。”

“那好。这是你要的五十美分，这是他要你干，帮你赚的一点五美元。现在他来谈谈他们今后的合作。”

“整理草坪的方法多种多样，工钱可以从一美分到五美元。这样说吧，三美元的活儿就是你今天干的这个样子，只是你得全部自己干。四美元的活儿精细完美，傻子才会在一块草坪上耗费那么多的时间。五美元的草坪是——算了，那是毫无可能之事，不提了。你以后每周的工钱，他按你自己说的付。”

小男孩拿了两美元走了。长这么大了，这是他记忆中最有钱的时候。小男孩决心下周改赚四美元。然而，当他第二次在夫人家干完活后，他开始泄气了，小男孩甚至连三美元的标准也达不到。

“又是两美元，嗯?像这样干要被炒鱿鱼的，小伙子。”

“是的，夫人，下周他好好干。”

小男孩总算干得像样些了。当最后一遍修割完草坪时，他虽然满身疲惫，但觉得还能撑着干下去。这种新感觉令他兴奋不已，他毫不犹豫地要了三美元。

随后四五周，小男孩的工钱一直在三到三点五美元之间摆动。他对伯爵夫人的草坪已十分熟悉，地面哪处高，哪处低，什么地方的草该剪短，什么地方的草该留长，小男孩都了如指掌。随着他对草坪的认真研究，小男孩知道了四美元的活儿该怎么干。每周他都想着去试试，可是每当他达到三或三点五美元的标准时，他就精疲力尽了。

“你看来是个很不错的适合于赚三点五美元的小伙子。”伯爵夫人递给他钱时总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