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不破不立
人生最有趣的事情就是送旧迎新,因为人类最高的欲求,是在时时创造新生活。
如果总满足以往的成绩,无异于给自己挖了一个可怕的陷阱。
雕塑家有一个12岁的儿子。儿子要爸爸给他雕塑几件玩具,雕塑家一直不答应,只是说:你自己不能动手试试吗?
为了做好自己的玩具,儿子开始注意父亲的工作。他常常站在工作台边观看父亲运用各种工具,然后模仿着运用于自己的制作。父亲也从来不向他讲解什么,放任自流。
一年后,儿子初步掌握了一些制作方法,玩具造得颇像个样子了。父亲偶尔会指点一二。但儿子脾气倔,从来不将父亲的话当回事,我行我素,自得其乐。父亲也不生气。
又过了一年,儿子的技艺显著提高,可以随心所欲地制作出各种人和动物的形状。儿子常常将自己的“杰作”展示给别人看,引来诸多夸赞。但雕塑家总是淡淡地笑,并不在乎似的。
忽有一天,儿子存放在工作室的玩具全部不翼而飞!他十分惊疑!父亲说:“昨夜可能有小偷来过。”儿子没办法,只得重新制作。
半年后,工作室再次被盗!又半年,工作室又失窃。儿子怀疑是父亲在捣鬼:为什么从不见父亲为失窃而吃惊、防范呢?
一天夜晚,儿子偶然从外边归来,见工作室灯亮着,便溜到窗边窥视:父亲背着手,在雕塑作品前踱步、观看。好一会儿,父亲仿佛作出某种决定,抡起斧子,将自己大部分作品打得稀巴烂!接着把这些碎土块堆到一起,放上水重新和成泥巴。儿子疑惑地站在窗外。这时,他又看见父亲走到他的那批小玩具前!只见父亲拿起每件玩具端详,还用脸颊贴贴它们,像亲吻似的!然后,父亲将儿子所有的自制玩具也扔到泥堆里搅和起来!父亲回头的时候,儿子已站在他身后,瞪着愤怒的眼睛!父亲温和地抚摸着儿子的脸蛋道:“只有砸烂较差的,我们才能创造更好的。”
过了八年,父亲和儿子的作品同获国内外多项雕塑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