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更夸张,直接拖着个用藤条捆着的,半大的野猪崽。
那野猪崽看着也有五六十斤,哼哼唧唧地挣扎着,獠牙都冒尖了!
“洛哥!您看!这兔子!肥吧?炖一锅指定香掉牙!”铁牛把肩膀上的大兔子往地上一丢,那兔子落地还弹了一下。
“还有这野鸡!炖汤最补!给嫂子补身子!”
“这小野猪崽子肉嫩!烤着吃美得很!”拖着猪崽的小伙咧嘴笑道。
洛溪看着这堆活蹦乱跳的野味,乐得合不拢嘴。
“好!好!干得漂亮!铁牛,带哥几个去财务那领辛苦费!”
“一人加五块钱!这野猪崽子。。。先关后面空笼子去!兔子野鸡赶紧拾掇了!”
“今晚加餐!”
工人们一看这阵势,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喜气洋洋。
合作社有肉吃了!
还是纯野生的!
这年头可是稀罕物!
洛溪特意叮嘱厨房。
“兔子肉给我单独留一份,清水煮,别放油!撒点盐就行!”
“其他的。。。该红烧红烧,该炖汤炖汤,让大伙儿吃痛快!”
夜幕降临,合作社大院飘起了久违的,诱人的肉香味儿。
大食堂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红烧野鸡块油亮喷香,野兔肉炖得烂糊,野猪崽的嫩了点,也切块炒了,香气四溢。
工人们端着搪瓷碗,吃得满嘴流油,欢声笑语不断。
洛溪坐在靠窗的小桌旁。
他面前也摆着两个碗。
一个大碗里,是跟大伙儿一样的,油汪汪香喷喷的红烧野鸡块,还有一大块烤得焦香的野猪肉。
“梅子,你多吃点!”洛溪把那碗肉往徐梅面前推了推。
徐梅看着那油亮的肉,胃里一阵翻腾,皱着眉直摆手。
“不行不行。。。看着就腻。。。洛溪哥你吃吧。。。”
她只夹了点旁边凉拌的酸笋丝,小口小口地吃着,秀气的眉头才稍微舒展点。
洛溪自己面前是一碗清汤寡水。
里面泡着几块白惨惨的兔子肉,一点油星都没有,上面飘着几根蔫了吧唧的菜叶子。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兔子肉塞进嘴里,机械地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