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小子!挺识相啊!数目不小!”
洛溪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能花钱消灾最好。
他伸手就去推车门。
呼!!
脑后一阵恶风袭来!
砰!!!
一股剧痛狠狠捅进了洛溪的后背心窝位置。
额头咚地一声磕在车门框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洛溪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刚刚收了钱,此刻却一脸狞笑站在他面前。
手里还拎着那根沾着泥土的铁丝木棍的壮汉劫匪!
“你。。。你什么意思?钱都给你们了!”洛溪咬着牙,指着那辆被砸得坑坑洼洼的桑塔纳。
“车你们也砸了!还想怎么样?”
“难不成。。。你们想要这辆车?”
“车?”领头的壮汉劫匪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掂了掂手里那厚厚一沓钞票,然后,在洛溪惊愕的注视下,竟然猛地一扬手!
哗啦!
崭新的十元大团结,像天女散花一样,被他狠狠地抛向了空中。
一张张钞票在傍晚的微风中打着旋儿,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散落在满是灰尘的土路上!
“呸!”壮汉朝着飘落的钞票啐了一口浓痰。
“打发叫花子呢?”
“这点钱老子们瞧不上!”
他往前逼近一步,带着铁锈味的棍头几乎要戳到洛溪的鼻子上:
“老子们不要钱!要人!”
“把你家里那个小娘们。。。徐梅!乖乖地交出来!”
“让她来给我们干活,只要她来了,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徐梅还是你的女人,之后大家太平!否则。。。”
“否则!”
“老子们今天就在这儿!挖个坑!把你给埋了!”
“让你跟你那个短命兄弟陈刚,地下作伴去!”
徐梅?
洛溪脑子里轰的一声。
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