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洛溪吓得魂飞魄散。
这要是砸实了,他两条胳膊非得成肉泥不可。
他几乎是凭着一股求生本能,在车身落下的瞬间,猛地往外一滚。
咚!
沉重的牧马人底盘狠狠砸回地面,震得地面都抖了一下。
洛溪狼狈地滚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看着那辆差点把自己就地正法的牧马人。
他抬起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看着掌心被底盘棱角硌出的深红印子和几处擦破皮的伤口。
再想想刚才那一下下推动几吨重钢铁怪兽的恐怖力量。。。
这他妈真是山神爷赏的饭啊!
回忆瞬间被拉回安岭那个冰雪覆盖的夜晚,面对霓虹特战兵时那股毁天灭地的残暴力量。
木村吉人?
药罐子?
铁疙瘩?
去他妈的!
在老子这身开挂的蛮力面前,再硬的铁皮,老子也能给你撕开。
再猛的兴奋剂,也扛不住老子一拳砸塌他脑壳。
洛溪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刚想凑近点看看车底盘有没有被他搞坏,顺便回味一下刚才那股子神力。。。
呼!
一阵裹挟着清晨凉气的微风拂过。
洛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他像被施了定身法,脖子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扭向小区绿化带的方向。
只见几米外,一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
徐梅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小脸在熹微的晨光中,白得像初雪。
没有惊恐,没有尖叫,没有疑惑。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面无表情。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波澜,正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洛溪。
洛溪后脊梁骨唰地冒起一层白毛汗。
完了!
被看见了!
他脑子飞快转着,正琢磨着是编个看车底下有耗子还是检查底盘漏油的蹩脚瞎话。。。
突然!
徐梅那张精致的小脸咔嚓一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