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富再也顾不上啥风度,猛地往前一冲,油乎乎的胖爪子就想去抓徐梅胳膊。
“徐工!签!现在就签!红星制药砸锅卖铁也。。。”
“滚开!”洛溪鬼影似的闪到徐梅身前,宽厚身板把她牢牢护住。
他压根没看马国富那张激动扭曲的胖脸。
他的手快如闪电探出,没去抓马国富的手腕,而是快得像阵风,在他那鼓囊囊的西装内袋边儿上轻轻一拂!
啪嗒!
一个比火柴盒略大,闪着金属冷光的微型录音笔,被洛溪两根手指稳稳夹了出来,随手扔在旁边的实验台上。
马国富脸上的贪婪激动瞬间冻僵,跟冻住的猪油似的!
“马厂长!”
“挖墙脚,还带录音笔?红星制药的诚意,可真他妈让我开眼啊!”
马国富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嘴唇哆嗦着,看着被洛溪像扔垃圾一样甩台上的录音笔,又看看洛溪那双深不见底,能把他那点龌龊心思全看透的眼睛。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他!
他咋发现的?
“我。。。我这是。。。是为了记录徐工宝贵的。。。”马国富还想狡辩。
“滚。”洛溪懒得听他放屁,一个字。
“带着你那出租车的梦,还有你这见不得光的小玩意儿,”洛溪下巴朝录音笔一点。
“立刻给我滚出安岭生物!再敢踏进来一步。。。”
洛溪没说完,但那警告让马国富和他身后俩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马国富脸如死灰,知道今天彻底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怨毒地剜了洛溪徐梅一眼,尤其是狠狠盯了那株翠绿的何首乌和恒温箱里的人参苗。
他猛地一跺脚,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像只斗败的瘟鸡。
秘书手忙脚乱捡起地上的公文包和录音笔,屁滚尿流跟上。
白大褂老头一步三回头,看着那些活过来的药草。
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恒温箱的嗡鸣和众人粗重的喘气声。
刚才徐梅隔空让人参苗起死回生那震撼一幕,像颗炸弹在每个人脑子里炸开,炸得人发懵。
马国富那伙人夹着尾巴,带着录音笔灰溜溜滚蛋的憋屈样儿,根本没人留意,甚至都没看清他们怎么没的。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死死粘在实验台上那株绿得晃眼的何首乌,和恒温箱里那几片舒展挺立,生机勃勃的人参叶子上!
死静!
绝对的死静!
连恒温箱那烦人的警报,不知啥时候自己停了,像给这奇迹腾地方。
洛溪猛地转过身,没看那些活过来的宝贝药草,那双烧着火,带着血丝的眼珠子唰地钉在身边小脸煞白,额头全是汗珠子的徐梅脸上。
不是看药,是看他媳妇儿!
看他自己的女人!
一股子滚烫的,能把人骨头都烤化的狂喜,骄傲,还有那种失而复得般的巨大庆幸,轰地从洛溪心窝子里喷出来,直顶脑门。
“梅子!”洛溪根本顾不上旁边还有外人,更顾不上徐梅还微微喘气儿有点站不稳。
他大手一伸,直接搂住徐梅细腰,另一只手抄过她腿弯!
“呀!”徐梅短促惊叫一声,整个人瞬间悬空,被洛溪结结实实,像抱个稀世珍宝一样打横抱了起来。
“哈哈哈!成了!成了!全活了!”洛溪抱着徐梅,兴奋地直接在原地转起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