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在灯光下微微抖着,透着股勃勃生机!
“我的老天爷!”
“活了!活了!”
“啊啊啊!!!神了!徐工!你咋弄的?”蹲在墙根的小李和其他技术员眼珠子快瞪出来,失声怪叫!
这简直颠覆三观!
马国富那张刚缓过点血色的胖脸,瞬间又僵住。
嘴张得能塞鸡蛋,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扶。
他身后捧合同的秘书,更是傻了眼,公文包啪嗒掉地上!
那个一直板着脸,牛气哄哄的白大褂老头,也猛地推推眼镜,浑浊老眼里爆出难以置信的光。
死死盯着那株翠绿的何首乌,跟见了鬼!
洛溪动了!
他一步跨到那株重获新生的何首乌旁边,没看它,反而弯腰,从旁边一个装满彻底烂透,散发恶臭的枯草烂叶的废托盘里,随手捏起一小截枯死发黑,一碰就碎的烂根儿。
他两根手指夹着那截死透了的烂根,举到眼前,慢慢扫过脸色煞白,目瞪口呆的马国富。
嘴角勾起一抹冷到骨子里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西药?化学合成?代表科技?未来?”
“呵!”
“马厂长,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他捏着那截烂根的手指猛地用力!
咔吧!
烂根应声而碎,变成一撮黑灰,簌簌落下!
洛溪的声音陡然拔高:
“科技?不是看你厂房盖多高!机器买多贵!签了几个洋人合同!”
“更不是看你给谁配了个出租车!”
他手指猛地戳向那株在灯光下生机勃勃,绿得晃眼的何首乌苗。
“科技!是看它能不能让该死的活过来!让蔫了的支棱起来!”
“这才叫真正的高科技!活着的科技!”
“你那些瓶瓶罐罐里倒腾出来的化学玩意儿。。。”
洛溪嘴角的讥讽明晃晃。
“过时了!”
恒温箱的警报还在鬼叫,刮着人耳膜。
马国富胖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跟刷了层白灰。
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绿豆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洛溪脚边落下的黑灰,又猛地转向台上那株绿得晃眼,生机勃勃的何首乌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