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沉默了几秒。
互相看看。
“洛溪哥说得在理!”
“听好汉的!散了!”
“好好干活!不给公家添乱!”
“洛溪哥保重!有事吱声!”
人群像退潮的水,慢慢散了。
临走,不少人还使劲朝洛溪挥手,眼里全是信服和劲儿。
国字脸队长看着洛溪平静转身,走向牧马人的背影,又看看一下子空了的街,长长出了口气。
他下意识瞟了眼洛溪右手缠的纱布,嘴皮子动了动,到底啥也没说。
合作社。
轰隆隆的机器还在转,可气氛有点闷。
药田那边,昨天被洛溪和徐梅发现不对劲儿的那片地,草药蔫得更厉害了,叶子边儿都开始发黄打卷儿。
洛溪停好车,让徐梅先去办公室歇着。
他自己直奔那片药田。
徐梅喝了点热水,恶心劲儿压下去点,脸还白着。
她心里放不下那片药田,也悄悄跟了过来,站在田埂边。
看着那些没精打采的草药,她眉头皱得更紧。
那种熟悉的,像伤口似的干渴和撕。裂的难受劲儿,又从那片土和草里隐隐约约传过来。
让她心口堵得慌。
“洛溪哥…”她走到洛溪边上。
“这块地我觉着特别不得劲,像。。。像里头藏了好多看不见的伤口,在淌血在喊疼。。。”
洛溪心里咯噔一下!
徐梅的感觉错不了!
他蹲下身,用手头捻了点田埂边的土。
土色发暗,带着一股极淡极淡,若有若无,不像粪肥烂了的刺鼻味儿。
“取样!”洛溪沉着脸对旁边跟着的技术员小李说。
“田里的土,挨着根的土,还有这些蔫叶子!送实验室!最快速度给我验!我要知道里头到底掺了啥埋汰玩意儿!”
实验室里,实验室里空气绷紧了。
瓶瓶罐罐摆开。
徐梅撑着站旁边,脸发白,脑门冒虚汗,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当小李把提纯浓缩后的污染液滴进检测药水时,那刺眼的,像剧毒警告似的鲜红反应唰地就出来了!
“洛总!有剧毒!浓度老高了!是什么特厉害的杀虫药剩下来的!可成分复杂,毒性比普通农药猛多了!”小李小脸煞白。
洛溪的脸彻底黑了。
剧毒!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