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洛溪的声音一点没抖。
“司令!我就要一件事!”
“用尽长城所有的劲儿,豁出去护住他们,尤其是梅子!”
“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秦司令看着他眼里那股子烧命似的狠劲儿,点点头:
“最硬的盾,永远是你自己!变强!”
“变得比任何人想的都强!活下去!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杂。种,一想到动你身边的人要付的代价,就他娘吓尿裤子!”
“让他们不敢动!”
洛溪深吸一口气,当柴火烧!
“好!刚子的仇,我亲手报!这刀我磨定了!”
吉普车再次无声地滑到离家不远的一团浓黑里,熄了火。
死寂重新罩下来。
吉普车低沉的引擎声在巷口彻底熄灭。
洛溪站在浓重的阴影里,抬眼扫过自家楼下。
那辆烈焰红的牧马人怪兽,像头受伤的猛兽静静趴在那儿。
梅子开回来的?
她怎么样了?
三楼的窗户黑黢黢一片,没有半分光亮透出来。
死寂得让人心头发慌。
洛溪心里咯噔一下,顾不上身上的狼狈和刺骨的寒意,几步冲到单元门口。
老旧木门发出嘎吱一声呻。吟。
钥匙插。进锁眼,拧动。
咔哒。
寂静里这声音格外清晰。
屋里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裹着熟悉的家的气味。
饭菜的余香,肥皂的清新,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徐梅身上特有的带着点药草清甜的体香。
但这香气此刻却像沉在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