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教授说你是采药的好手?手里还有品相不错的山参?”
“我们公司就缺这种道地的好药材!价钱嘛,好商量!”
徐二柱一听是省城来的大经理,还冲着山参来的,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他使劲朝洛溪使眼色,意思是。
看吧!
昨天那三根参要是留着卖给这位,肯定不止七十五块!
现在好了,参没了,钱换了一堆臭肉!
洛溪却像是没看到徐二柱的眼色,没接范经理关于山参的话茬,反而指着旁边的干沟。
“范经理,沈教授,山参暂时没有了,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个稀罕玩意儿,不知道您二位感不感兴趣?”
“哦?什么稀罕玩意儿?”范经理挑了挑眉。
洛溪二话不说,跳下干沟,三两下扒开上面掩盖的柴禾。
底下被破草席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一大坨。
一股混合着浓烈草药味,但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
还有动物内脏特有的腥臊气。
范经理和沈嘉懿下意识地捂了下鼻子。
徐二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
这臭烘烘的玩意儿拿出来,不是丢人现眼吗?
人家省城的大经理,能看上这?
洛溪解开草席绳子,小心掀开一角。
里面是那堆沾满了暗绿色干涸胆汁。
裹着乱七八糟草药渣子的牛内脏,尤其是那个破裂的牛苦胆,格外扎眼。
“范经理您看!”
“这是昨天梅花大队刚杀的病牛,苦胆破了,胆汁全浸到这些杂碎里了。”
范经理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那暗绿色凝结物的成色,又用手扇了点气味闻了闻。
脸上那点客气的笑容消失了。
他掏出一个放大镜,对着那堆东西。
尤其是苦胆破裂处和周围浸染最恼火的地方,仔仔细细地查看起来。
空气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徐二柱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沈嘉懿也好奇地看着。
洛溪平静的很。
看了足足有五六分钟,范经理才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小洛同。志。。。你。。。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东西?”
“山里跑多了,鼻子灵,闻着味儿有点不一样,加上他们杀牛时苦胆破了,我就琢磨着。。。”洛溪含糊问。
“范经理,您看这能值多少?”
范经理深吸一口气,指着那堆被胆汁浸透的杂碎。
“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