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怎么样?”
马国富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像是在为洛溪考虑。
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你洛溪就是个添头,没啥本事,以后就靠边站,当个吉祥物顾问就行了。
真正有价值的,是徐梅!
把她稳住,你洛溪算个屁!
给个虚职养着,别闹事就行!
洛溪听着马国富这明褒暗贬,把他当废物点心安排的推心置腹,心里头冷笑连连,脸上却瞬间堆满了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笑容,那变脸速度比马国富也不遑多让!
“哎呀!马厂长!您。。。您这话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洛溪激动地搓着手,身体前倾,活脱脱一个被大饼砸晕的小老板。
“顾问好!顾问好啊!”
“不用操心管理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清闲!”
“还能拿着顾问费!这位置太适合我了!”
“您真是我的贵人!太为我考虑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马厂长,您是不知道!”
“我这人吧,其实没啥大本事,就靠着点祖传的方子和运气,瞎折腾了个合作社。”
“那天您亲自屈尊降贵去我那破地方。。。哎哟!”
“都怪我!怪我年轻气盛不懂事!说话没个把门的!冲撞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给您赔不是了!”
洛溪说着,还站起身,装模作样地给马国富作了个揖,姿态放得极低。
马国富看着洛溪这副幡然醒悟,感恩戴德的怂包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爽。
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拿捏住了洛溪,这就是个有点小运气,没啥真本事。
稍微吓唬吓唬就服软的土包子。
徐梅才是真正的宝贝疙瘩!
“哈哈哈!弟弟言重了!言重了!”马国富得意地哈哈大笑,站起身,走到旁边一个小酒柜前,拿出一个洋气,贴着看不懂的外国标签的玻璃瓶和两个水晶杯。
“过去的事,提它干嘛!不打不相识嘛!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来!尝尝老哥珍藏的好东西!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苏格兰威士忌!”
“金贵着呢!”
“一般人我都不舍得拿出来!”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郁刺鼻的,带着泥煤和酒精混合的怪异味道瞬间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