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咋样啊?”
王大姐那张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她愁眉苦脸地指着空了大半的柜台和货架。
“唉!别提了,洛总!”
“惨淡啊!好些个老主顾都不来了!您看看。。。这柜台空的。。。跟遭了贼似的!”
“再这么下去,我这小店。。。怕是要喝西北风喽!”
洛溪心里头门儿清。
只是“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点点头。
“这样啊。。。那是挺惨的。”
心里头冷笑。
活该!
让你们跟着那帮孙子瞎起哄。
不合作?
倒霉的可不是我洛溪!
他啥也没说,转身就出了门,留下王大姐一脸忐忑地站在空柜台后面。
第二家、第三家。。。情况都差不多。
要么门可罗雀,老板店员愁眉苦脸。
要么看到他来了,跟见了救星似的,拐弯抹角想打听安岭的药啥时候还能供货,话里话外都是诉苦。
洛溪就跟逛菜市场似的,这家看看,那家瞧瞧,听着他们诉苦,脸上始终是那副爱莫能助的平静样儿,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
一切都在按他预想的走!
红星那帮人,自己挖坑自己跳,蹦跶不了几天了!
路过一个报摊,洛溪随手买了份最新的《省城日报》。
展开一看,头版没他,但内页社会新闻版块,好家伙!热闹!
虽然没指名道姓说安岭,也没提马国富,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小事故,小丑闻像苍蝇一样围着红星嗡嗡响。
洛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报纸卷吧卷吧塞进了车后座。
刚回合作社停好车,办公室那部黑色电话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洛溪抓起话筒。
“喂?安岭,洛溪!”
“山魈!”电话那头传来秦司令的大嗓门。
“下个月!就这个月月底!还是省城体育馆!”
“给你安排上了!主赛!压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