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态度!
又是这种推脱!
跟王主任如出一辙!
洛溪收起图纸。
“老师傅,能问句为什么吗?是有人打过招呼?”
“还是我们安岭生物得罪了哪路神仙?”
老头被洛溪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是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洛总您别误会!就是。。。就是。。。唉!”
“您就别问了!都是讨口饭吃。。。不容易。。。”他抓起鸡毛掸子,又开始漫无目的地掸柜台上的灰,明显是在送客了。
一股邪火直冲洛溪脑门。
但他强忍着没发作。
跟一个老头子发火没用。
他点点头,收起名片,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就离开了这间充满陈腐药味的小批发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洛溪开着那辆黑色桑塔纳,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省城几条主要商业街转悠。
他专找挂着国营药店。。。为民药房之类牌子的地方钻。
第一家药店,柜台后面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听到安岭生物几个字,原本客气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像受惊的兔子,连连摆手。
“哎呀!我们。。。我们店小!进不起贵公司的药!您去别家看看吧!”
说完就低头假装整理票据,再不理人。
第二家药店,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一听洛溪自报家门,脸色唰地就白了,手都哆嗦了一下。
差点把柜台上的秤盘碰掉。
“安。。。安岭生物?洛。。。洛总?对不起!我们老板交代了!不。。。不接贵公司的业务!您请回吧!”
第三家、第四家。。。情况大同小异!
只要洛溪报出安岭生物或者洛溪的名字,对方脸上的表情,无一例外地从平淡或者客气,瞬间转变为震惊,恐惧,然后便是如同躲避瘟疫般的推拒和回避。
眼里的那种忌惮和害怕,是装不出来的!
洛溪站在最后一家药店的门口,看着那扇在他面前砰地一声关上的玻璃门,震得门框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王主任终止合作!
批发部老头不敢搭线!
连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零售药店,听到他的名字都像见了鬼!
这绝不是巧合!
谁有这么大能量?
能让王主任这种根深蒂固的老厂都低头?
能让整个省城医药圈子都对他洛溪避之不及?
这背后,恐怕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