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你亲眼瞅见了,他们用的不是人!是家伙,是披着人皮的牲口!”
“他们敢在龙国的地界上,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的擂台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杀人!”
“踩咱们的脸!这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坏水儿!是蹬鼻子上脸的挑衅!”
他猛地转过头。
“单靠你心里那把能把天烧塌了的火儿,报不了仇!”
“你布需要力气,需要法子!需要一把藏在暗处,磨得飞快的刀!”
“长城序列的最里头,就藏着这么一把刀。”
“它没名儿,不上任何花名册。”
“它的人,明面上,是安岭的药农,是十里八乡的猎户,是合作社里勤快巴交的社员。。。跟你一个样!”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暗地里他们就是磨得最快的刃!”
“是盯得最死的眼!是能在最黑的地界儿,给敌人脖子上开个窟窿的暗手!”
洛溪眼珠子猛地一缩。
“卧底?”
“不!”秦司令否定。
“是护着的!用他们自己的法子,用非常的手段,护着他们想护的一切!山!水!人!”
“明面上的日子不断,你的合作社!你的药田!你的徐梅!”
“该进山采药就采药,该在车间制药就制药,该回家抱老婆就抱老婆!但暗地里。。。”
“你得受最严苛的训练!学会追人,杀人,挖消息的本事,你会拿到长城给的资源,拿到一张看不见的情报网!”
“用你自己的法子!用这把磨快的刀讨血债!为你兄弟也为咱们被踩地上的脸面!”
洛溪的火苗子腾一下烧到了顶,一点儿没带犹豫。
“我干!只要能报仇!只要能撕了那些杂。种!咋都行!”
秦司令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比铁还硬。
“想明白!洛溪!这把刀是双刃的!一旦你拿了,不光是你!”
“徐梅,铁牛,辛雅云,徐二柱,所有你放在心上的人所有跟你走得近的人!”
“都可能被推到敌人的枪口下!他们不讲规矩,不讲道义!啥下三滥都使得出来!”
“绑票!威胁!暗杀!没有他们不敢干的!”
“你!还敢不敢?!”
洛溪的心被冰水浇了一下。
徐梅温柔的脸,爹妈担忧的眼,还有那没出世的娃儿。
画面在眼前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