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梅子!我回来了!”洛溪那股子劫后余生的劲儿还没散,混着对家的渴望。
脑子一热,几步就冲到徐梅跟前。
也顾不上二老在边上,更顾不上徐梅手里还端着盆饭,一把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呀!”徐梅惊呼一声,手里的饭盆差点脱手。
“洛溪哥!快放我下来!饭!饭撒了!”
洛溪哪管这些,抱着徐梅原地转了小半圈:
“撒了就撒了!明天!明天咱就去扯证!谁拦着都不好使!”
徐梅被他抱着,心里的甜意像泉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羞得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嗯!听你的!”
洛溪嘿嘿傻笑着,小心把徐梅放下来,接过她手里的饭盆放到桌上。
眼角余光瞥见次卧的门开着条缝,里面不再是光秃秃的地铺,而是摆着一张崭新的松木架子床!
虽然简单,但看着就结实!
“嘿!新床!”洛溪眼睛一亮,指着次卧,冲着徐二柱和辛雅云咧嘴笑。
“爸,妈,以后你们就踏踏实实住这儿!”
“咱家房间够!”
他话锋一转,手很自然地揽过徐梅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梅子!从明天起,合作社那边的事,你先放放!”
“公司那边也甭管!在家给我好好歇着!”
徐梅一愣。
“为啥?我没事啊!”
辛雅云也放下抹布。
“梅子干得好好的,歇啥?”
徐二柱刚倒了杯酒,端到嘴边也停住了。
洛溪看着徐梅那还没反应过来的小脸,心一横,用不大不小。
刚好让屋里人都能听见的声音:
“为啥?因为你们就等着抱孙子吧!”
“轰!”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辛雅云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徐二柱端着的酒杯一抖,几滴辛辣的二锅头洒出来,溅到他粗糙的手背上,他都忘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