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拳头抡到一半突然定住,嘴巴大张,裤裆湿了一大片,活像被抽了魂。
而洛溪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然后左拳如毒蛇出洞,毫无花哨的一记刺拳!
快!准!狠!
撕。裂空气,带着积压的怒火与对山中未卜危机的焦灼,直轰张彪那因极致恐惧而僵硬张开的面门!
拳头破空!
风声撕。裂!
骨节在张彪倒映着虎头幻象的瞳孔里急速放大!
距离鼻梁仅剩一寸!
洛溪手腕猛地一沉。
砰!
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拳头擦着鼻尖,狠狠砸在张彪的下巴颏上!
张彪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直挺挺地定在了原地,没倒!
眼珠子瞪得溜圆,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着,一丝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
时间在他身上凝固了。
纹丝不动!
洛溪看都没看他第二眼。
他一把扯掉拳套,随手扔在沾着汗水和尿渍的台板上,转身扒开围绳,一步就跳下了擂台。
人群下意识分开一条缝。
他几步冲到哭成泪人,被叔婶死死拽着的徐梅面前。
“洛溪哥!你流血了!”徐梅看着他嘴角的血迹和额角的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洛溪没说话,直接弯下腰,一手抄过她腿弯,一手箍住她后背,猛地发力。
徐梅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嚯!”
“大白天耍流氓啊!”
“资本家就是没规矩!”
“这姑娘真俊!比挂历上的电影明星还水灵!”
“妈的,有钱就是好!想抱谁抱谁!”
各种污言秽语和惊叹混在一起。
洛溪充耳不闻,抱着徐梅,转身就往擂台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