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几个穿着同样旧运动服的工作人员。
大概是拳馆的?
已经冲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把还想扑上去踹人的铁牛死死拖开。
张彪也被搀了起来,揉着摔得生疼的后腰,恶狠狠地瞪着铁牛。
那干瘪老头裁判气喘吁吁地分开两人,对着铁牛和张彪,唾沫横飞地用喇叭筒吼着规则:
“不能用腿!不能打后脑!不能踢裆!不能。。。”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
铁牛猛地甩开架着他的两个人,梗着脖子,眼珠子还红着,对着裁判就吼。
“那还打个球!打你妈!”
吼完,他自己弯腰,一把扯掉脑袋上勒得难受的护头,狠狠砸在台板上。
又弯腰去解手上那缠得乱七八糟的绷带,三两下扯掉,揉成一团砸向裁判,转身就一瘸一拐地往擂台入口走。
那背影,透着股憋屈到顶的蛮横。
“蓝方弃权!红方张彪胜!”
老头裁判的喇叭筒声带着点气急败坏。
台下嘘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铁牛推开拦绳,一屁股坐在擂台边缘的水泥台阶上,抱着那条肿起老高的左小腿,疼得直抽冷气,脸上全是懊丧。
洛溪走过去蹲下,看了看他那条明显紫肿起来的腿。
“还能走?”
铁牛抬起头,那张憨厚的脸上全是委屈。
“洛总。。。白挨一顿揍,一百块钱没了,俺娘的饭钱!”
声音都带了点哆嗦。
洛溪抬头,扫过台上正得意洋洋挥舞手臂接受稀稀拉拉欢呼的张彪。
扫过台下那些还在兴奋议论刚才蛮牛掀人好戏的看客。
最后落在脸色阴沉得快滴水的陈刚身上。
一股热血,混着憋屈,愤怒和对铁牛这憨货的心疼,猛地冲上头顶。
他蹭地站起身,指着台上正耀武扬威的张彪。
“姓张的!”
洛溪一步踏上擂台边,手抓住那冰冷的钢管围绳。
“欺负我的人?”
“来!”
“我跟你打!”
整个场子瞬间静了半秒。
随即爆发出比刚才铁牛掀翻张彪时更猛烈十倍的声浪。
刚把铁牛扶下台的陈刚,猛地扭头看向洛溪。
那张一直绷着的脸瞬间变了色,声音都劈了叉。
“洛溪!你。。。你不跟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