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王一听,蹭地从地上蹦起来,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围着洛溪直打转,哼哼得更欢了。
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赖皮样儿。
洛溪没敢真把这祖宗往桑塔纳里塞,怕它那蹄子把皮座椅挠烂了。
他找王主任协调,借了辆合作社新买的,运货用的大卡车。
费了老鼻子劲,连哄带吓唬,才把这好奇心爆棚的大家伙弄上车斗里。
车斗里垫了厚厚的草垫子,怕它那伤腿硌着。
野猪王被拉下山,拴在了新厂房门口一根结实的水泥桩子上。
这家伙初来乍到,鬃毛支棱着,大獠牙锃亮,往那一杵,跟座黑铁塔似的。
威风是真威风,可也真吓人。
几个想趁乱溜进新厂房摸点东西的混混。
刘癞子那伙人远远瞧见,吓得脸都白了,屁滚尿流地扭头就跑没影了。
还真成了合作社的镇山太岁,门神爷!
第二天,洛溪记着要带它去县城兽医站前腿伤。
这回是正儿八经进城。
司机开着大卡车,野猪王趴在车斗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卡车一开进县城主街,好家伙,炸锅了!
“快看!卡车上有头猪!好大的猪!”
“妈呀!长獠牙!野猪!”
“野猪进城啦!”
大人小孩全涌到街边看稀奇,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人越聚越多,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连骑自行车上班的都停下来看。
几个警察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维持秩序,一边吹哨子一边喊。
“让让!都让让!别挤!”
看着车斗里那好奇宝宝似的野猪王,警察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兽医站门口。
洛溪和司机费劲巴拉地把这祖宗请下车。
刚把它牵到兽医站门口,里头立刻鸡飞狗跳。
诊室里等着看病的几只家猫家狗,一闻到野猪王那味儿,再一看那体型和獠牙,吓得嗷嗷惨叫。
有的钻凳子底下,有的直接窜上窗台,瑟瑟发抖,尿都吓出来了。
戴着老花镜的老兽医正给一只京巴打针呢,野猪王那大脑袋一拱门框,差点把门板卸下来。
老兽医手一哆嗦,针筒差点掉地上,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
“同。志啊。。。这。。。这病号个头有点。。。有点超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