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才不管别人咋说。
他把药厂给的钱,加上之前剩的,数了数,小四万块了!
这在当时可是笔不小的钱!
晚上回到小小的亭子间,煤球炉上炖着小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是徐梅学着做的本地菜。
洛溪把一沓钱放在桌上,推到徐梅面前。
徐梅看着钱,又看看洛溪,笑了。
“真厉害!洛溪哥!”
“明天给你买件新裙子。”洛溪也笑了,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他又抽出几张。
“剩下的,寄点回村给叔婶,再存点起来。”
“咱们还得干大事呢。”
徐梅点点头,心里头暖暖的。
她拿出个小本本,跟洛溪讲今天在研究所见到的那些先进仪器,和老教授聊的前沿研究。
洛溪虽然不太懂那些术语,但他听得认真,偶尔问几句关键点。
他也跟徐梅讲今天在市场看到的稀奇玩意儿,还有他捡漏的事儿。
小小的房间里,灯光昏黄。
煤球炉子灭了,屋里有点凉丝丝的。
洛溪躺在自己那张硬板**,翻来覆去有点烙饼。
他眼睛忍不住往旁边徐梅睡的小床瞟。
木板隔着,能听见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
帘子一掀,徐梅出来了。
洛溪眼珠子一下子定住了。
徐梅刚洗了澡,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没像往常那样扎辫子,黑亮亮的散着。
脸上。。。好像抹了点啥?
嘴唇看着比平时红润润的,带着点水光。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裙,领口有点松,露出一小段白生生的脖子。
洛溪喉咙有点发干。
这还是他那个整天扎着麻花辫,穿着蓝布褂子,埋头记笔记的徐梅吗?
咋像换了个人?
好看得有点扎眼。
他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得厉害,脸上都有点烧得慌。
徐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手指头绞着衣角,脸蛋也红扑扑的。
她没回自己小床,反而低着头,慢吞吞地挪到洛溪床边,挨着床沿坐下了。